江汀月不好睁眼说瞎话,只能含糊其辞:“最近在忙着找工作的事,可能有点分心。”
“这样啊。”贺爷爷笑问,“想做什么?”
江汀月:“暂时决定留在教培机构教西班牙语,由兼职转为全职,等正式毕业再做打算。”
贺爷爷点头,落下一子:“我一直支持女孩子有自己的事业。不过,咱们贺家又没有什么养家糊口的压力,你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凡事有阿筠呢,你适当依靠一下他,也让他有点成就感。”
江汀月的爷爷奶奶去世早,她很少被长辈这样关心,听贺爷爷这样说,觉得很温暖。
笑得也真心实意:“我知道,爷爷。”
只听不远处贺筠喷了口气。
“您就是爱瞎操心,**师是独立女性,哪里用得着我?”他嗤笑。
贺爷爷不知道前情,从他的角度只当贺筠开了句玩笑。
“越是独立的女人,帮起来越有成就感。月月要是个******,倒不如在家做全职**算了。”贺爷爷说。
江汀月忙赔笑脸:“我暂时还不需要阿筠帮忙,一个人实在搞不定再说。”
贺筠冷冷睨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晚饭好容易糊弄了过去。
离开老宅时,江汀月主动要坐地铁回学校,贺筠也没有阻止。
一直到坐上地铁,江汀月还在思考这件事:贺筠生气了,她该怎么哄?
她又微信问陈茵。
陈茵先是痛斥贺筠小气,没风度。
后又给她支招:买个小礼物,请他吃顿饭道个歉?
江汀月犹豫:他的时间那么值钱,我请他吃饭是浪费他时间,行得通吗?
你诚意拿出来,吃不吃是他的事了。陈茵说。
又说,谁让你俩不是真夫妻呢,要是真夫妻就好办了。
江汀月:什么意思?
陈茵: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听说过吗?你只要穿得少一点,把他往床上一推,他有天大的气都消了。
江汀月:(⊙_⊙)!
江汀月没看错,贺筠的确不高兴了。
自从收到江汀月那条微信,他就开始气不顺。
理智上知道,她这么想没问题,可情绪上就是不痛快。
自己都从来不把离婚挂在嘴边,她倒好,已经想到离婚后一起共事会尴尬了。
他怕她离婚的时候纠缠,简直是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