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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与夕阳一同睡去,今**与朝阳一同醒来。

清醒之后发现他昨天与自己说话了。

“醒了?”

“您也醒了?”

“那你猜我为什么能和你说话?”

“那‘她’呢?”

“没告诉你要半周吗,我又不是没好好干活,再说了在你上一生的记忆里就去找一个人。

你也不想想这多不好找。”

“哦,我觉得我该吃点什么了。”

“你吃什么?”

“吃药,怎么了?”

“你不能吃,吃了之后就联系不上我了。

我实话实说‘她’存在。”

“真的吗?

‘她’存在。”

“你为什么那么犹豫,这可不像你。

余源泽。”

“‘她’…是谁啊?”

“没查到呢。”

“那我吃药了啊。”

“随你才怪,你不能吃。”

但他没听他的,执意去拿药倒水,未成想,他能控制他。

“你不能吃!”

“我就吃!”

在他与他自己的斗争中,杯子牺牲了。

可这杯子他们两个可都知道代表什么——家与家人。

这是他来首府,他的家人让他带走的。

就是这么一个小瓷杯让他俩都愣住了。

家的唯一念想消逝了。

他与他自己都哭了。

可破镜无法重圆,所以他仅仅是把杯的碎片扫起来。

把它们放到他为回家带东西的旅行箱里,封存起来。

一起吃灰,一起织网。

“要不出去,今天正好有**,您觉的怎么样啊。”

“走吧…唉…下一次**之前,是您最后的期限了。”

“我说三天就三天。”

楼道内噼里啪啦,楼道外叽叽喳喳。

只有他的对门知道他下楼是这样。

外人还以为天要塌下来了呢。

叽叽喳喳是每天都有,可就属这天最热闹,也是首府居民出行的高峰期。

**上有卖糖的、卖果的、卖肉的、卖糕点小吃的……卖糖的这户巧了他就姓唐。

“唐大爷,买两斤左右白糖和二十块方糖。”

“小余啊,这白糖好说,我这方糖也是按斤买的 。”

“那要十块钱的。”

“好。”

“一共十七,您拿二十,找您三块。”

“唐大爷,咱本地有陶瓦匠吗?”

“没听过,我先帮您打听着,下个集您来告诉您。”

“谢谢了大爷。

您忙着。”

“慢走啊,小余。”

“拜拜。”

唐大爷看着余源泽远去。

一趟集一来一共买了糖、油、盐、米、醋、一袋冰糕与一块小蛋糕。

他这一圈走下来太累了,可他明天就回学校了。

“在学校的时间不要出现,不要出现,不要出现!”

“就好像我很愿意出现一样,要不是因为你的问题我会出现吗?

还带着你前世的部分记忆。”

“先不提到‘她’好吗?”

“还有前世记忆为什么会恢复一部分?”

“你在问我,我还要问问你呢。”

“您没事吧,怎么成你问我了呢。”

“我想我应该去工作了。”

“为什么?”

当夕阳照进窗户映得屋里一片赤橙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为什么了。

这次他并不是随意的在床上一躺,而是双手合十后,笔首的躺在床上。

像静思、像祈祷、像死亡。

他认为在双眼闭上之前的时间是最适合冷静和思考的。

尽管他有两个他,两个他各有一个自己,可这段时间都给了他俩余地与谅解的空间。

也让他俩有时间去完成意志上的统一不会**的过于严重以至于崩溃。

可上述思想他俩是同步的,他俩的思想只是相互透明,对别人不透明。

所以他自己说自己是两个“三体人”构成的。

可长时间的独立没有人与他说话他可能也活不到这时候。

可也只有独立的时候,他有两个他,两个他各有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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