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侯爷,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全本小说推荐》,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沈祎萱瞿边御,作者“杳采”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为了躲避纠缠,我扯了个谎,说自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侯爷的外室,借着这个名头苟活了半年。本以为能一直安稳下去,谁知半年后大军凯旋,那位侯爷班师回朝。他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征战在外,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着旗号占尽了便宜。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我也这么以为。酒宴过后,他亲自来抓人。将我拽进马车的那一刻,他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向来不近女色,却因为我这半年的谎话,平白成了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没有揭穿我,而是直接认下了这个身份。从今往后,我不必再到处扯谎,因为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靠山。事后他送来避子汤试探,我平静地喝下,懂事得让他意外。他本只是想消遣,却在这份温柔里慢慢沉溺,最终动了真心。这场荒诞的谎言,反倒成了他沦陷的开端。
《侯爷,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没谁敢赌,因为对方是肃渊侯,是那个连皇家都忌惮三分的肃渊侯。
李钰轩沉默许久,终于甩开了她的手,愤恨道:“本公子便等上这三五日,反正你也逃不了,待肃渊侯回京拆穿你的谎言!”
见他身影一摇一晃离开了,
沈祎萱险些瘫软在地,她扶住墙稳住心神。
这样的事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每一次她都只能搬出肃渊侯吓退这些纨绔子弟。
京城不能再待了,这些权贵公子哥可怕,即将回京的肃渊侯更可怕。
正想着,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竟是一点声音没有,此人必定内力深厚。
沈祎萱故作镇定,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是一堵墙,退无可退。
高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她借着月色瞧清了男人的样貌。
俊美,邪魅,狂狷,不羁,清冷,矜贵很多形容词都不足以概括的好样貌。
沈祎萱迄今为止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只是,男人身上透着一股铁血肃杀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他往前迈了一步,动作很优雅,但森冷之气随之逼近。
忽地,仅仅一瞬间,
沈祎萱甚至没反应过来,男人便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扣在了头顶。
整个人将她抵在了墙角。
太快了,她甚至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来到自己跟前的。
这个陌生男人很危险。
京城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
她浑身瞬间冰凉,静静站定,心底已然做好赴死的准备:“你是什么人?!”
闻言,
瞿边御轻轻笑出了声,声音很好听,语调却冷得吓人,甚至带了几分嘲讽。
他眉头轻挑,没说话,依旧将她抵在墙角。
细细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生得柔柔弱弱,谁见了都想欺负一下,样貌出众,向来没有男女概念的他都觉着她是个美人。
见他不说话,又一直压着她不放,她咬咬牙,豁出去了:“你放开我,登徒浪子,你可知,我是肃渊侯的女人,你这样轻薄我,他会杀了你的!”
“轻薄?”
瞿边御笑意更甚:“杀我?谁?肃渊侯吗?”
不止有一点意思呢。
沈祎萱屏住呼吸,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危险。
她瞪着他,肯定地说:“是,你敢碰我,侯爷一定会杀了你。”
瞿边御将人抵在斑驳的巷墙之上,呼吸落在她耳畔,嗓音低沉冷躁,不带半分情意,只有掠夺:“是吗?侯爷竟这般在意你?”
沈祎萱抬了抬下颌,不能露怯:“那是自然,侯爷爱重我,离京前允诺我,凯旋之时便迎娶我做他的爱妾。”
瞿边御强压住嘴角的笑意,轻轻“哦”了一声:“他既这般爱重你,何故只让你做妾?”
沈祎萱压下心虚,理直气壮:“关你什么事?快放开我。”
瞿边御瞅着她气势汹汹的模样,觉得真是好极了。
他就站在她面前,她却根本不认识他,竟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利用他的权势吓唬他。
究竟是什么给了她这么足的勇气。
“若我不放呢?”
瞿边御再次靠近了几分。
沈祎萱吓得挣扎了起来,可是他力道极大,她这样的挣扎看起来更像是在他怀里扭捏作态。
“侯爷一定会杀了你的。”
沈祎萱视死如归:“你就不怕吗?”
瞿边御另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腰身,将人捞进自己怀里:“不怕,让他来杀。”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上了街边的豪华马车。
遇上衣冠禽兽了,长得人模狗样,竟然当街强掳民女!
沈祎萱见搬出肃渊侯他都不怕,吓得拳打脚踢,胡乱挣扎间还往他脸上打了几个巴掌。
打得肃渊侯俊脸一偏,更是气笑了。
事实证明,人在很生气的时候,真的会气笑。
守在马车边的贴身暗卫绯刃见自家侯爷竟然当街强抢民女,吓得行礼都忘了,目瞪口呆地盯着侯爷抱着胡乱挣扎的
沈祎萱上了马车。
而后,听到侯爷一声吩咐:“滚!”
什……什么……
滚?
侯爷难道要在马车内将那姑娘就地**?
天呐,清心寡欲了二十几年的侯爷,一上来就玩这么猛吗?!
他吓得跑开些,尽量跑到一个可以保护侯爷,又不会听到动静的位置。
厚重的墨色车帘死死垂落,隔绝了外头的夜色与人声,将狭小的车厢封成一处密不透风的囚室。
车内熏香清淡冷冽,却压不住骤然紧绷的窒息气氛。
沈祎萱被他放在腿上,他就这样抱着她。
她使劲推搡着,却是推不开半分。
“你究竟要做什么?”
瞿边御眸色深了几分:“想和你,做。”
“什……什么?!”
湿热的吻落下,
沈祎萱惊得瞪大了眼睛。
大手猝然扣住她纤细后颈,指腹微凉,力道霸道得不容半分挣脱,强硬将她偏开的脸生生扳正。
沈祎萱心头一炸,瞳孔骤缩。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全然强势的侵占。
瞿边御俯身压下,冰冷薄唇粗暴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强硬顶开她紧抿的牙关,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沈祎萱浑身一瞬僵冷。
羞耻、惶恐、错愕齐齐冲上头顶,她本能地抬手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用力去推。
可男女力量悬殊如天堑,她所有慌乱的抗拒落在他身上,如同螳臂当车,分毫撼动不得他半分。
“放开我!你放开!”
她慌得眼尾瞬间泛红,细碎的挣扎声闷在纠缠的唇齿间。
他吻得极狠,带着惩罚般的碾压与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倔强、所有的抗拒一一碾碎。
她越挣扎,他禁锢得越紧,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锁在方寸之间,完全困死在他怀中。
沈祎萱又怕又怒,眼底迅速漫上水汽,泪水凝在睫尖,摇摇欲坠。
她根本不认识他。
不知他来历,不知他身份。
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仗着家世身份肆意轻薄女子的权贵子弟。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他听着她绝望的质问,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偏不告诉她身份。
他就是要让她慌,让她怕,让她知道不经他允许借他势,辱他名声的代价。
瞿边御俯身,唇擦过她颤抖的耳廓,语气压得极低,字字淬着凉意:
“沈姑娘,你与肃渊侯做得,与我便做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