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两个月了,你老公的。
我拿这个手机号搜索出她的社交账号。
账号里每天都在发许依依和顾瑾安的日常。
原来在无数个我蒙在被子里痛哭的夜里,顾瑾安都在陪他的白月光许依依。
我翻到最底部,发现四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可我和顾瑾安才结婚五年。
我缓缓摇头,嘴角那抹苦笑混合着泪水,显得愈发苦涩。
我将这些证据保存下来。
说实话还要感谢许依依,我正愁没有顾瑾安**的证据呢,她便上赶着给我送来了。
这一夜无眠,我睁着眼睛从天黑到天明。
我回想了这五年来我和顾瑾安的点点滴滴,我们不是没有恩爱过,只是我从一开始就跟顾瑾安说过,我最后的底线就是背叛。
我不会要一个**的男人。
我沈幼仪的字典里就没有原谅两个字。
2
顾瑾安一大早便出去了。
这几天他跟我说公司业务忙,忙个屁。
看了许依依发的社交动态,这几天他早出晚归,实则都是在陪许依依。
我给主治医生打去电话,“王医生,这个孩子我不打算留了,帮我安排手术吧。”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我不能让它降生在一个没有****里,那对它不公平。
可当我摸向平坦的小腹,眼眶却突然变得酸涩,这个小生命还不知道我在向它做最后的道别吧。
流产手术很快,打上麻药,医生也就操作了六七分钟。
“好了。”
医生将我从操作床上扶起来,“你丈夫呢,让他去缴费,观察半小时就能出院了。”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苦笑,接过缴费单,“哦,我自己去就好,我丈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