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她跟沈家人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就各自安好吧。
温乔站在月台上,眨着明眸环顾四周,周围全是鲜红刺目的标语。
什么“提高警惕,保卫祖国”,“抓**促生产”之类的。
周遭人流如织,大多穿着蓝布工装,绿色军装或者白色的确良的衬衫衣裤,提着人造革的旅行包,或扛着帆布行李箱。
还有好些人提着网兜,大包小包的。
呜—
一声汽笛长鸣,绿皮火车喷着白雾缓缓进站,车厢上挂着京市到羊城的白色方向牌。
穿着深蓝制服的列车员,站在车门口,开始挨个的查票。
人潮开始涌动,热浪卷着各种混杂的气味直往温乔鼻子里钻,差点没把她熏吐了。
温乔拿着手帕捂住鼻子,跟着人潮往前挤。
沈父今天军区有重要会议。
派了警卫员亲自送她。
***最近在为八一建军节的筹备演出,沈母这个副团长负责排练督导。
而且,她今天正好要带着沈月如去团里报到,不好耽误。
也没法送她。
沈归曜接到紧急训练任务,一大早就走了。
沈归远就不用指望了。
要温乔说。
都不去正好,省的还要上演什么母女情深,姐妹情深的戏码来膈应她。
温乔在人群的推搡下,终于登上了绿皮火车。
她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拿着车票,穿过长长的硬座区域跟硬卧车厢,才到了软卧包厢。
周围的环境瞬间安静了许多,也没什么异味。
前几年知青大规模上山下乡的时候,铁路部专门为知青们开设了专列。
现在这个**虽然还在执行,但已经快到了后期。
知青专列有倒是有,但频次少了很多。
大多都是开往西北边疆以及东北或者滇南的。
没有去往羊城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