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封血迹斑驳的信。
“姑娘亲启。”
我刚看见这四个字,眼前便模糊了。
岑伯在信中说,他早已发现有人监视岑宅。
对方想要的并非我的性命,而是河工暗账与我尚未公开的新税法。
他将暗账最后一页交给了一个可信之人。
那人当年在东宫当值,曾亲眼看见负责河工的官员将赈灾银送入东宫。
纵火当夜,他也看见有人将火油运入岑宅后巷。
岑伯没有写出那人的名字。
只留下一句话。
“若姑娘有朝一日归来,可寻宫中不食鱼的哑人。”
顾伯谦皱眉。
“宫中哑仆何止百人,如何确定是谁?”
沈知阙将**举到灯下。
纸背隐约透出一层极淡的油迹。
我用炭火微微烘烤。
一幅简单的宫苑图逐渐显现。
图上标出一座废弃的鱼池。
顾伯谦认了出来。
“这是东宫旧苑。”
“先帝还在时,那里曾是废太妃居所,后来才划入东宫。”
第二日,我们借查阅旧宫档的名义进入旧苑。
鱼池已经干涸,池边只住着几个负责洒扫的老宦官。
我让人送来午膳。
每份饭中都放了一条鱼。
其中一个跛脚老宦官看见鱼,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会说话,只拼命摇头。
我将岑伯的**放到他面前。
老宦官看到上面的字,突然跪下来,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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