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追兵险恶,我们二人差点丧命。
最后是我干脆利落跳入河水,引走追兵。
腊月寒冬的河水!
从此落下病根,变成曾经我最反感的身娇体弱大小姐!
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路尘宴一下愣住了,眼神中出现一丝慌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宽容一些,雀儿的家人都在战争中离世,她很可怜的。”
“本宫累了,送客!”
我毫不留情。
路尘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着急。
但他又看看怀中的白雀。
“罢了,你,你好好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宫门被关上,我接过巧儿递来的手帕,轻轻拭去眼泪。
“娘娘,您得了那不治之症,就是需要的更多的冰块来维持温度,还有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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