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问切不切,李晓娟说切,切成三份。
随后老板娘手起刀落,煎饼果子被分成三段,用两个纸袋子一装递了过来。
这一份早餐花了五块钱,确实份量够大,够两个人吃的。
李晓娟从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块钱递过去。
拿起那杯豆浆,把杯底摇匀了,插上吸管,自己先吸了一大口。
豆浆还烫,她吸得慢了,嘴唇上沾了一圈白。
“给。”她把豆浆递给林海。
林海此刻有些走神,没伸手去接。
李晓娟挑了下眉毛:“咋了?嫌弃有我的口水啊?”
“怎么会!”林海赶紧接过来,**吸管吸了一大口。
吸管上,还残留着一股唇膏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解释说:“娟姐,我在找药店。”
李晓娟一听“药店”两个字,脸色立马变了,语气紧张起来。
“找药店干啥?你生病了?”
林海没细说,低着头往前走,目光在街边来回巡视着。
李晓娟看他执拗的样子,也不好再追问,只好由着他。
两个人在小吃街里拐了个弯,路边果然有一家小药房,卷帘门已经拉上去了,刚开门营业。
林海把尿素袋先放在门口,自己推门进去。
李晓娟跟在后面,靠在门框上看着。
药店不大,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看。
她抬眼看了看进来的人,穿衣打扮上就知道,刚从乡下来的。
“需要点什么?”白大褂女人放下杂志,语气不冷不热。
林海站在柜台前,手心全是汗。
扫了一眼玻璃柜里的药品,硬着头皮开口。
“你好,我……我要能避孕的药。”
白大褂女人听清楚了,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擦枪走火,没有做防护措施,再正常不过。
“避孕药是吧?这边摆着的都是,你是要哪一种,”
听到这话后,林海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