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停下动作。
他把指甲刀揣进口袋,顺手从茶几上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
打火机窜起火苗。
林野吸了一口烟,火星明灭。
“别出去了。”林野吐出一口白烟,“他们是冲着要命来的,你讲道理没用。”
楚蔓回头看着他。
眼眶泛红。
“我不出去,他们会把整栋楼拆了。”
楚蔓声音嘶哑,“账户全被冻结了,林野。你的钱取不出来。”
“赵家把我们在京海的路全堵死了。”
她苦笑了一声。
“认输吧,趁现在破产清算,你手里的股份或许还能套现一点。”
“算我欠你的。”
“咣!”
楚蔓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的阻尼器上,反弹回来。
一群人黑压压地涌进来。
走廊外的冷风夹杂着浓重的汗味和烟味,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带头的是个光头男人。
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满脸横肉。
他手里攥着一沓出库单,直接砸在楚蔓脚下的地毯上。
“楚总,躲在办公室里孵蛋呢?”
光头男人吐了口唾沫。
“建材尾款,三千八百万。今天到期。”
他身后的十几个人跟着往前挤,把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
“我们的货款也到期了!”
“不给钱,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