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下方。
就是林辰那间半个足球场大小的董事长办公室。
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落地窗。一览无余。
办公桌前没人。
死士收回视线。
他抬起手，摸了摸塞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
按下喉震麦克风的开关。
“周老大。”死士压着嗓子，声音只有气流的震动。
“我们摸进大厦顶层了。”
“猎物不在。我们下管道，等他回来。”
林辰走出孙家茶庄。
身后的茶室里，孙芊芊的哭嚎声已经哑了。孙耀威躺在碎瓷片里直哼哼。
林辰没回头。
初秋的风吹过院子，把青石板上的枯叶卷了起来。
他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真皮座椅还留着余温。
坐进后排，手机在西装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跳动的红色骷髅头图标。
楚楚发来的最高警报。
“老板。”楚楚的声音混着咬薯片的咔嚓声，有点含糊。
“大厦通风系统，热成像异常。”
“三个红点，顺着三十七层的管道往上爬，直奔你办公室去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
他扯松了领口的黑毛衣。“找死的。”
他切断楚楚的语音，拨给冷锋。
“管道里进老鼠了。别弄脏地毯。”
环球金融大厦，一百零八层。
中央空调主排风管。一米见方的白铁皮通道里，一片漆黑。
三个黑衣死士贴着铁皮，像壁虎一样往前蹭。
打头的死士停下。单兵夜视仪里，前面就是百叶窗格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