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林辰重复了一遍，单手**裤兜。
“这块地，赵家当年是用做假的流水账目抵押给你们的。”
林辰盯着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银行代表。
“手续本身就不合法。”
“这六十亿的坏账，你们四大行准备自己吞下去，还是准备集体去坐牢？”
银行代表脸色煞白，像刷了一层腻子粉。
顾轻舟拄着拐杖，从后排暗处走上来。
铝合金拐杖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音。
他把一叠文件扔在银行代表面前。
“离岸公司愿意接手这笔不良资产。价格就是一分钱。”
顾轻舟推了推残破的镜片。
“如果不卖，这份赵天霖行贿你们信贷部主管的录音，十分钟后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办公桌上。”
银行代表看着那叠文件。
豆大的汗珠砸在塑料封皮上，碎成几瓣。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签字笔，笔帽拔了两次才拔下来。
“卖……卖了。这笔坏账，我们内部做平。”
签完字，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血，直接瘫靠在椅子上。
拍卖师捡起小木槌，敲在垫子上。
落槌声发闷。
“南城104号地皮，成交。”
百亿的地皮，一分钱拿走。
林辰不仅拿下了赵家的命脉，还把四大行的坏账死死捏在了自己手里。
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就完成了这场资本**。
苏清雪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
她看着林辰把袖口一点点放下来，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白炽灯的光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苏清雪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跳得肋骨发疼。
她建立二十多年的高冷商界女王防线，在这一分钱落槌的瞬间，碎成了一地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