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怎么也对不拢。
她只记得喝了酒,戴了眼罩,然后……
然后亲的很火热。
还有些**辣的钝痛。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能和哥哥说实话,不然肯定要被教训。
她抬起头,心虚得要命,“是吗?那他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我跟他……我们什么也没做哦!就是友好交流!喝了点酒,然后我就睡着了!真的!”
裴崇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嗯,宓宓就这么讨厌哥哥?”
祈宓完全摸不着头脑,攒起眉头:“我怎么就讨厌哥哥了?我没有啊。”
裴崇垂着眼,目光落在手中毛巾上,指尖在棉质布料上轻轻捻一下。
“宓宓刚才反应那么大,往后缩,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撩起眼皮看向她,“是觉得哥哥对你做了什么吗?”
祈宓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裴崇又移开视线,声音更低半分:“还是说,在宓宓心里,哥哥连做这种事的资格都没有,连想一想都不配?”
祈宓看着裴崇垂落下去的眼睫,微微抿起的唇角,看着他坐在床边那个姿势。
明明他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此刻莫名让她觉得他在示弱。
她心里有些不好受,身体往前倾了倾:“没有哥哥!我只是被吓到了,我刚睡醒脑子不清醒,看到你坐在这里,我……”
她也觉得解释得乱七八糟,“我就是被吓到了,不是因为讨厌哥哥,也不是因为觉得哥哥不配什么的。哥哥怎么会这么想?”
她看着裴崇,眼角又开始泛红:“我最喜欢哥哥了,你知道的。”
裴崇站起身,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背对着她:“一会醒酒汤送过来了记得喝。”
祈宓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在宓宓眼里,”他垂在身侧的指尖蜷起:“哥哥连你刚认识一年的男朋友都比不上。”
“甚至你连他名字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俯下身,伸手去解她手腕上**。
他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翳,祈宓看不清他此刻表情,只能看见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被吓到了。”他将**从床头栏杆上取下,“你只是觉得哥哥恶心,不干净,会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对你做什么事。”
酸涩感从胸腔蔓延到她的喉咙,看着**被解开,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双臂就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腹部,手指攥住他背后西装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