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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里面响起了淋浴的水声。
郁枳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心头却是窜出一丝古怪的疑惑。
她每天变着法儿地送上门,连那5个G的学习资料都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笔记都做了十几页。
今天穿这身小蕾丝,她可是精心挑选了三小时呢。
她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的硬件绝绝绝绝绝对没有问题!
是个男的都会有感觉吧,除非......他真的不是男人了?
“对着这么貌美如花的老婆,竟然无动于衷?哼,看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没用,我还是在你身上想想法子吧。”
郁枳小声嘀咕了一句,直接光着脚跳下床,顺手把散落在地毯上的睡袍外套捡起来裹上。
一边系带子,一边不忘骂骂咧咧。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磨了磨后槽牙。
“我就不信,一碗十全大补汤下去,我还拿不下你!”
房门被她“砰”地一声摔上。
整栋别墅抖了三抖,又重新陷入冗长的沉默。
此时的浴室里。
花洒喷出的水,冰凉刺骨。
刚才看起来岿然不动的男人,此时正单手撑在瓷砖墙面上,微低着头。
任由冷水顺着黑发淌过下颌,滴落在锁骨和肩胛。
水珠沿着肌肉线条滑落,隐入人鱼线以下。
抿紧薄唇,似乎对这样的温度,早已习以为常。
半晌,他抬手关掉水阀,扯过一条干净浴巾围在腰间,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冷白俊美的脸。
鼻梁高挺,眼窝略深,薄唇因为冷水淋浴而褪了些血色,整张脸看起来更显疏离和禁欲。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和傅辞越一模一样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从那天,他的双胞胎弟弟傅辞越逃婚,他李代桃僵完成婚礼,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不但那边没什么消息,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婆还越来越过分,现在都自己爬床了。
活了二十八年,所有人见他莫不恭谨畏惧,唯独这个女人,肆无忌惮揣测他那方面不行?
荒唐,却又叫人无法彻底无视。
薄唇微动,他轻声喃喃,“装失忆这招......好像快糊弄不过去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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