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杨光看了两秒，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杨光气色比之前好了，肩膀没有以前那么塌，眼神也没之前那么躲了。
俞曼的手机镜头还对着张强，弹幕里已经有人认出了远处的杨光，
“那个骑杜卡迪的是不是那个**大叔”
“**他来了他来了！”
“后面坐的红发美女是他女朋友吗？好飒！”
张强本来想压着不提，但弹幕刷得他没法装看不见，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丢，忽然换了一副笑脸，伸手往杨光的方向一指，冲着手机镜头喊了一嗓子。
“兄弟们！你们期待的那个**大叔，来了！”
这一嗓子声音不小，周围十几号人都转过头来看。
俞曼的手机镜头顺着张强的手转过去，正好捕捉到杨光从杜卡迪上下来的画面，弹幕瞬间被刷屏。
“哈哈哈哈……”
“**大叔本叔！”
“这大叔看着确实虚！”
“旁边两个妹子好正！”
俞曼一听到“**大叔”四个字，眼睛都亮了，
她像一只闻到胡萝卜的小白兔，举着手机蹦蹦跳跳地冲到杨光面前，镜头几乎怼到他脸上。
“大叔大叔！你就是杨光对不对？”
她仰着头，双马尾在脑袋后面甩来甩去，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是俞曼，那个，我直播间有三万人在看你呢！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第一个，网上传你确诊**，是真的吗？第二个，你连续两次跑赢张强，是真的吗？第三个，有人说你靠作弊赢的，你怎么看？**个，你旁边这两个姐姐是谁啊，是你女朋友吗？第五个……”
“停停停。”
杨光抬手挡了一下镜头，往后退了半步，后脑的伤口被早晨的风吹得隐隐作痛。
他昨晚被严筠那么一折腾，几乎没怎么睡好，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被俞曼这一连串问题砸过来，脑子里嗡嗡响。
“我……”
他张了张嘴，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快说啊**大叔！”
“是不是心虚了！”
“肯定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赢强哥！”
“旁边两个妹子好漂亮，大叔福气不浅，难怪这么虚。”
他越看越晕，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两个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