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旧晴天,碎沙漏》,是作者青蛙天上飞的小说,主角为叶青洲沈清商。本书精彩片段:年会抽奖时,我抽中了让总裁实现一个愿望的奖励。和沈清商地下恋五年,我想要的,不过是一张能摆在办公桌上的合照。可我目光刚落到她身上,她就猜到我要说什么,轻轻摇头。我只好改口,要了三天年假。她带头鼓掌,神情终于松下来。这些年她总说,我刚坐稳财务主管的位置,不能让旁人把我的成绩归到她身上。我便删掉朋友圈,不戴情侣戒指,连聚餐都坐离她最远的位置。晚宴结束,摄影师叫住她,说还缺一张放在企业年册里的生活照。行...
《旧晴天,碎沙漏》精彩片段
年会抽奖时,我抽中了让总裁实现一个愿望的奖励。
和
沈清商地下恋五年,我想要的,不过是一张能摆在办公桌上的合照。
可我目光刚落到她身上,她就猜到我要说什么,轻轻摇头。
我只好改口,要了三天年假。
她带头鼓掌,神情终于松下来。
这些年她总说,我刚坐稳财务主管的位置,不能让旁人把我的成绩归到她身上。
我便删掉朋友圈,不戴情侣戒指,连聚餐都坐离她最远的位置。
晚宴结束,摄影师叫住她,说还缺一张放在企业年册里的生活照。
行政部的
叶青洲被同事推到她身边。
有人故意起哄:
“沈总,您和叶秘书站一起,倒像一对新婚夫妻。”
“难怪叶秘书的午餐都是您亲自送过去的。”
我等着她否认。
可她只是替
叶青洲拿着公文包:
“别站风口,容易着凉。”
叶青洲侧过脸问她:
“那拍完,照片能放你桌上吗?”
“可以。”
我低头看着那张年假兑换券,慢慢抚平了纸角。
原来一张照片并不难求。
她不是怕镜头照见爱情,只是不愿那个人是我。
......
“那就这么说定啦,照片洗出来我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叶青洲的声音清朗悦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带着回音。
他转过身,仿佛刚发现我站在柱子后。
“顾主管,你还没走呀?”
沈清商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将那张年假兑换券揣进大衣口袋,走上前。
“在等你。”
叶青洲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顾主管,你别误会,沈总只是看我穿得单薄,顺路送我到门口。”
我没看他,目光直直盯着
沈清商。
五年地下恋,我连蹭她的车都要在隔着两条街的路口等。
现在她却能光明正大顺路送一个刚入职不到半年的男秘书。
沈清商将手里的车钥匙颠了两下。
“外面下雪了,青洲住得偏,不好打车。”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份毫无感情的财务报表。
“走吧,我一起送。”
我没出声,跟着他们走向地下**。
走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前,我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手还没碰稳把手,
沈清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顾渊,你坐后面。”
我动作一顿,冷风顺着领口灌进脖子。
“青洲晕车,坐后面会吐。”
她走过来,自然地替
叶青洲拉开副驾驶的门。
叶青洲拢了拢单薄的外套,脸上浮现出几分局促。
“顾主管,真是不好意思,我体质有点差。”
“要不还是我坐后面吧,大不了回去吃点药。”
他说着就要往后座走。
沈清商抬手挡住车门边缘,眼神示意他进去。
“别耽误时间,上车。”
我松开副驾驶的门把手,拉开后座坐了进去。
车厢里开着暖气,却驱不散我心里的寒意。
沈清商发动车子,顺手点开了车载音响。
轻柔的男声流淌出来,是
叶青洲平时最爱听的独立乐队。
以前这台车里,永远只放纯音乐。
因为
沈清商说她工作太累,听带歌词的音乐会头疼。
叶青洲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翻出一颗薄荷糖。
“沈总,吃糖吗?提神的。”
他剥开糖纸,自然地递到
沈清商唇边。
沈清商没有偏头躲开,就着他的手将糖**嘴里。
“少吃点甜的,你牙不好。”她嗓音温和。
后座光线昏暗。
我靠着车窗,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两张脸。
般配,默契,旁若无人。
车子停在
叶青洲所在的小区门口。
叶青洲推开车门,又回头看向驾驶座。
“沈总,明天早上我想吃城西那家的蟹黄包,您顺路帮我带一份好不好?”
沈清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了敲。
“自己定闹钟早起去买。”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叶青洲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顾主管,明天见。”
他朝我挥挥手,转身跑进雪夜里。
车门关上,车厢内陷入死寂。
沈清商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今天抽奖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提公开的事?”
她主动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是。”
前方遇到红灯,她踩下刹车,转头通过后视镜看我。
“顾渊,我解释过很多次了。”
“你现在的位置有多少人盯着,一旦公开,别人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说你顾渊靠女人上位,吃软饭,你这几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总是能把偏心包装成深谋远虑的为你着想。
我收回视线,对上镜子里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
叶青洲呢?”
“他只是个行政秘书,为什么全公司都在传你们的八卦,你却不避嫌?”
沈清商眉头瞬间收紧。
“他刚毕业,心思单纯,我多照顾一点怎么了?”
“你一个财务主管,跟一个新人计较什么?”
绿灯亮起,车子猛地窜出去。
我被惯性甩回椅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计较。”
我闭上眼,把涌上喉咙的酸涩咽下去。
“我只要了三天年假,沈总不是已经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