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生铁管迎面坠落。
刘浩浑身僵住,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砰!
一声**撞击声在大厅响起。
生铁管正中刘浩的面门。
管口的毛刺撕裂了刘浩的额头和半张脸。
骨裂声清晰可闻。
鲜血飙***,溅了陈艳一头一脸。
“啊——!”
刘浩发出一声哀嚎。
整个人瘫软,砸在水泥地面上。
那根生铁管砸烂他的额头后,弹起来,砸在他的左肩上。
锁骨当场粉碎。
刘浩在血泊中剧烈抽搐,嘴里大口往外涌着血沫,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大厅里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周围几十号围观群众僵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
陈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整个人吓傻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血泊里,裤*湿了一**。
刚才刘浩还在喊着让老天爷劈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几十斤的生铁管就从高空精准砸碎了他的脑袋。
这哪里是意外?
这简直就是当场应验的天谴。
所有人看着地上的惨状,直冒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风站在血泊边缘,连鞋子都没被溅到半滴血。
他面色平静,抬起脚,从刘浩抽搐的身体上迈了过去。
皮鞋踏过地面的血水,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林风单手拎着蛇皮编织袋,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医院大门。
陈艳坐在血水里,仰头看着林风离去的背影,吓的浑身哆嗦,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刚走出收费大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