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是真心爱你?他不过看中你的财产罢了!”
听闻这些时,我正在酒吧与友人庆祝终于摆脱谭樱的枷锁。
几轮酒过后,朋友好奇地问。
“你曾那么爱谭樱,现在如此轻易放手,是真的不爱了吗?”
“澜霆,当初你为求婚,耗费巨资购买钻戒,精心布置场景只为赢得她的一句‘我愿意’,圈子里谁像你这般用心?”
在灯红酒绿间摇晃的酒杯渐渐模糊,思绪随着他的话语飘远。
那是我们恋爱的第二年。
谭樱生日那天,我计划向她求婚。
得知她钟爱紫色郁金香,我专门从荷兰空运 9999 朵布置求婚现场。
为了这一天,我推掉整整一个月的商务行程,只为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求婚仪式。
却没想到,她接到一通电话后,立刻转身离去。
只丢下一句:
“裴澜霆,我有急事,我们的事以后再谈。”
后来才知,所谓急事不过是凌世珩回国,她要亲自去迎接。
从始至终,她从未真正在意过我,与我的婚姻只是家族逼迫的结果。
我的存在仅是她与凌世珩感情中的点缀,我对她的爱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音。
她太清楚我有多爱她,所以才肆意挥霍我的感情,践踏我的尊严。
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否则不会一次次在凌世珩与我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抛弃我。
辛辣的酒精唤回我的理智。
不爱其实很简单。
曾经看到的所有美好,不过是爱情的滤镜。
当我放下对她的执念,才发现她从未值得我的爱。
谭樱终于认识到,失去我意味着远不止离婚这么简单。
她明白了,不是裴氏离不开谭氏,而是谭氏一直依靠裴氏的支持才得以存活。
她更惊觉,凌世珩从未真心爱过她。
绝望中,谭樱再次找到我。
“澜霆,我错了。”
她神色慌张地望着我。
“澜霆,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真相?如果当初知道会有今天这后果,我绝不会提出离婚。”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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