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伯很快回了个“好”，然后把方玉珩的微信推了过来。
云溪点开，看了一眼头像。是个风景照，看不出什么。
她点了添加好友，然后把手机关了。
老**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又摇了摇头。不长进，要是有云雅一半聪明，至于这样吗？
她最终把目光落在云雅身上。
云雅正在旁边跟几个**说话，笑得得体，说话也妥帖。她感觉到老**的目光，立刻走过来，乖巧地蹲在老**身边，轻轻给她捶腿：
“奶奶，您累不累？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您应酬了一天，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老**拍了拍她的手，眼里带着笑：
“不累。雅雅，奶奶跟你说，你一定要争气。这房子，就是给你准备的嫁妆。”
老**瞒着没说，这房子写的就是云雅的名字。等云雅嫁到真正的顶级豪门，这就是拿的出手的陪嫁。
云雅保证：“奶奶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酒席正热闹的时候，云溪的手机震了。她低头一看，李牧。
她赶紧找了个人没人的角落，接起来：“喂？”
那边是李牧一贯的平静语气：“云小姐，先生出差刚回来，想见您。您今晚方便吗？”
云溪皱了皱鼻子，不是把她忘了吗？怎么又要见？
她想起袁圆教的那几招，在心里给自己打好气，压低声音开始输出：
“李助理，你们家先生想见人，不会自己打电话吗？不会发微信？不会视频？每次都是你传话，他本人呢？”
那边沉默了两秒。
云溪以为李牧被她噎住了，心里有点小爽，继续输出：
“再说了，他那么大年纪了，天天这么折腾，不累吗？我都替他累。
你让他好好休息不行吗？叔叔辈的人了，悠着点……”
那边继续沉默。
云溪等了几秒，还想继续说，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叔叔？”
云溪僵硬了。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是赵启钺。
云溪僵在原地。手机那边，赵启钺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
“说话。”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全听见了？云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