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烬涅槃》中的人物明月渊烬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句多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寒烬涅槃》内容概括:我是宗门唯一的冰系天骄,测灵大典那日,亲生父亲却一掌击碎了我的气海。 他手持剔骨寒刃,当着万千弟子的面判决: “清雪是天命神女,你的极品冰灵根给她,才能庇佑宗门万年。” 一旁的养女楚清雪却故作柔弱地劝我顺从。 我濒死之际,眼前突然刷过三行弹幕: 这眼瞎宗主!养女分明是夺运魔胎,冰灵根一入体必魔化屠宗! 纯纯大冤种女配,她残破的丹田里其实封印着上古涅槃神火! 冰脉压制火种万年,只要这冰灵根被拔出,浴...
《寒烬涅槃》精彩片段
我是宗门唯一的冰系天骄,测灵大典那日,亲生父亲却一掌击碎了我的气海。
他手持剔骨寒刃,当着万千弟子的面判决:
“清雪是天命神女,你的极品冰灵根给她,才能庇佑宗门万年。”
一旁的养女楚清雪却故作柔弱地劝我顺从。
我濒死之际,眼前突然刷过三行弹幕:
这眼瞎宗主!养女分明是夺运魔胎,冰灵根一入体必魔化屠宗!
纯纯大冤种女配,她残破的丹田里其实封印着上古涅槃神火!
冰脉压制火种万年,只要这冰灵根被拔出,浴火重生登临神位!
我擦去唇边血迹,看着满脸厌烦的生父,轻笑出声。
我反手握住心口上的刀尖,替他往肉里狠狠一送:
“既然爹爹觉得她配,这无上造化,我成全她。”
父亲狂喜地将冰灵根塞入魔胎气海,以为全宗飞升在即。
而我亲手扯断了最后的冰脉,任凭焚天烈焰从残破的丹田里冲天而起。
1
烈焰卷着残血,把整个测灵大典的白玉台烧得寸寸龟裂。
楚天衡被热**退半步,死死护着怀里的楚清雪,脸色铁青。
“孽障!”
“你竟敢自毁丹田,也不愿为宗门做一点贡献?”
我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血沫,看着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笑出了声。
“我的东西,我宁可毁了,也不留给贼。”
楚清雪缩在楚天衡怀里,脸色惨白,死死捂着刚塞进气海的冰灵根。
“爹爹,姐姐是不是疯了?”
“那火好可怕,我的气海好痛……”
她眼底闪过几分慌乱,冰灵根入体的瞬间,她体内的魔气差点压不住。
楚天衡心疼地往她体内输送灵力,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只剩杀意。
“别怕,雪儿。爹爹这就替你压制。”
执法长老站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开口:
“宗主,
明月毕竟是您的亲骨肉,她气海已破,不如先关进水牢……”
“她算什么骨肉!”
楚天衡厉声打断,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从今天起,我楚天衡只有雪儿一个女儿!”
我看着他发白的指尖,扯了扯嘴角。
“楚宗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这声爹,我早叫恶心了。”
楚天衡气得倒吸一口凉气。
“放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楚清雪从他怀里探出头,眼泪要掉不掉的。
“姐姐,你快给爹爹认个错吧。”
“万魔渊会吃人的,你没了灵根,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你这么怕,不如你替我去?”
楚清雪往后缩了缩,声音更委屈了。
“我……我是为了你好啊。”
楚天衡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跟这种白眼狼废什么话!来人,把她拖下去,打入万魔渊!”
两个内门弟子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师姐,得罪了。”
我甩开他们的手,强撑着站直身体。
“滚开,我自己会走。”
眼前冷不丁飘过几行金色的弹幕。
女主好帅!这火可是涅槃神火,万魔渊的魔气正好当燃料!
笑死,那老登还在给绿茶输灵力,马上就要被吸干了。
绿茶装不下去了,**相克,她马上就要拉肚子了。
我扫了一眼弹幕,目光落在楚天衡按着楚清雪后背的手上。
“楚宗主,输灵力的时候,小心点。”
楚天衡皱起眉头。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擦掉下巴上的血迹,笑得很大声。
“别哪天被吸干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清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诅咒我?”
楚天衡怒不可遏,一挥袖子。
“闭嘴!把她给我推下去!”
我转身走向万魔渊边缘,底下的罡风刮得脸颊生疼。
执法长老叹了口气。
“
明月,跳下去,就真的没回头路了。你现在服个软……”
“回头路?”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黑雾。
“留在剑宗,才是死路。”
楚天衡冷笑一声。
“跳!我倒要看看,你这硬骨头能撑几天!”
我没有犹豫,纵身一跃。
失重感传来的瞬间,我听到楚清雪如释重负的声音。
“爹爹,姐姐她真的跳了……”
楚天衡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点温度。
“死不足惜。雪儿,走,爹带你去闭关融合灵根。”
“谢谢爹爹,雪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风声灌满耳朵,我闭上眼,任由身体下坠。
弹幕还在疯狂闪动。
女主快去深渊**主!那可是唯一的真神!
男主被锁在渊底一万年了,脾气差得很,女主小心点啊!
我没空理会弹幕,体内的涅槃神火正在疯狂吞噬周围的魔气。
痛。
撕裂般的痛。
残破的丹田像个无底洞,把那些狂暴的气息全吸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岩石上。
我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还没等我爬起来,黑暗中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
“哗啦——”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多少年了。”
“居然还有活人,敢掉进我的地盘。”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那人坐在白骨堆上,手腕和脚踝都锁着粗大的玄铁链。
2
深渊底下的风,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盯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没说话。
体内的神火还在乱窜,烧得我连呼吸都扯着疼。
那人从白骨堆上站起来,铁链被扯得笔直。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求饶?”
我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反问他。
“求饶,你就会放过我?”
他愣了一下,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会。”
“我已经一万年没吃过新鲜的肉了。”
我扯了扯嘴角,靠在岩壁上。
“那你可能要硌牙了。”
“我刚被剔了骨,身上没几两肉。”
他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我心口那个血窟窿上。
“冰灵根被挖了。”
“但里面,好像藏着更有趣的东西。”
弹幕在这时疯狂刷屏。
啊啊啊是
渊烬!上**尊
渊烬!
女主快用神火烧他的锁链!这是结契的唯一机会!
他脾气超烂的,一言不合就捏碎别人的头骨,女主千万别硬刚!
我看着弹幕,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玄铁链。
“你叫
渊烬?”
他脚步一顿,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杀意。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我强撑着站起来,指了指他身上的锁链。
“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弄断这玩意儿。”
渊烬像是听到了什么*****。
“就凭你?”
“一个连丹田都碎了的废物?”
我没废话,直接抬起手。
手里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火焰出现的瞬间,周围的魔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退散。
渊烬脸上的嘲弄僵住了。
“涅槃神火?”
他死死盯着那团火,声音有些发紧。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
“我说过了,这不重要。”
我往前走了一步,把火焰凑近他手腕上的铁链。
“做个交易吧。”
“我帮你烧断锁链,你帮我重塑神骨。”
渊烬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过了很久,他冷不丁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跟魔神做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我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连亲爹都不要了,还在乎什么代价?”
渊烬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假。
半晌,他松开手。
“成交。”
我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重新聚起神火。
金色的火焰缠上玄铁链。
发出刺耳的烧灼声。
渊烬站在原地,任由火焰燎过他的手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咔嚓。”
第一根铁链断裂。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闪过几分狂热。
“继续。”
我咬着牙,把体内仅存的神火全都逼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四根铁链全部断裂。
渊烬重获自由,仰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
深渊里的魔兽吓得瑟瑟发抖,全都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转过身,看着脱力倒在地上的我。
“你倒是命硬。”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死死盯着他。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忍着点。”
“重塑神骨的滋味,可比剔骨疼一万倍。”
他并指如刀,直接刺入我心口的血窟窿。
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涌入我的四肢。
我疼得浑身痉挛,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痛。
骨头被一寸寸碾碎,又重新生长的痛。
我没有喊出一声,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岩石。
指甲断了,血流了一地。
渊烬看着我,眼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怪不得能觉醒神火。”
“你这性子,够狠。”
不知道熬了多久,那股剧痛终于慢慢平息。
我大口喘着气,感觉体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神骨,成了。
还没等我站起来。
深渊上空冷不丁亮起一道刺眼的红光。
那是剑宗的最高级别求救符。
渊烬抬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看来,你的仇人遇到麻烦了。”
3
剑宗大殿内,乱作一团。
楚清雪躺在玉床上,疼得满地打滚。
“爹爹,救我……我好冷……”
她**在外的手臂上,已经浮现出细密的黑色鳞片。
楚天衡急得满头大汗,把库房里的极品火灵芝不要钱似的往她嘴里塞。
“雪儿撑住!爹爹在这!”
“吃了这火灵芝,寒毒就能压下去了!”
火灵芝下肚,楚清雪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喷出一大口黑血。
血液落在白玉砖上,竟腐蚀出一个深坑。
医修长老吓得连退三步。
“宗主!这根本不是寒毒!”
楚天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不是寒毒是什么?你这庸医!”
长老颤抖着指着楚清雪手臂上的黑鳞。
“这……这分明是魔气反噬啊!”
“清雪小姐体内的气息,正在吞噬那根冰灵根!”
楚天衡双眼通红,一把将长老甩在地上。
“一派胡言!”
“雪儿是天命神女,怎么可能有魔气!”
“定是那逆女的灵根不干净,带了邪气!”
楚清雪虚弱地拉住楚天衡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爹爹,别怪长老……都是雪儿命薄……”
“姐姐怨我抢了她的灵根,在灵根里下了毒也是正常的。”
楚天衡心疼得无以复加,反手握住她的手。
“雪儿放心,爹爹绝不会让你有事。”
他转头怒视医修长老。
“说!到底怎么才能救她!”
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哆嗦着开口。
“若要强行融合,必须……必须以至亲之人的神骨为药引。”
“且必须是活着剔下的骨头,才能压制这股邪气。”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楚清雪是个孤儿,哪来的至亲?
唯一的“至亲”,只有跟她换了血脉的楚
明月。
楚清雪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算计,哭得更大声了。
“爹爹,算了吧。”
“姐姐已经被打入万魔渊,只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雪儿宁愿死,也不想再劳烦大家去那种险地。”
楚天衡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滴水。
“她欠你的,就算变成鬼,也得还回来!”
他转头看向执法长老。
“带上执法堂所有精锐,立刻下万魔渊!”
执法长老面露难色。
“宗主,万魔渊底下魔兽横行,我们贸然下去……”
“怕什么!”
楚天衡甩出一块金色的令牌。
“带上镇宗之宝斩魔剑!活要见人,死要见骨!”
“若是找不到那逆女的骨头,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执法长老咬了咬牙,接下令牌。
“遵命。”
弹幕在半空中疯狂刷屏。
这老登真是疯了,为了个魔胎,连镇宗之宝都拿出来了。
笑死,他们以为下去是去捡骨头的,其实是去送外卖的。
前方高能!取骨小队马上就要直面满级大佬了!
半个时辰后。
执法长老带着十二名精锐弟子,小心翼翼地降落在万魔渊底部。
四周黑雾弥漫,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一个弟子打了个寒战。
“长老,这里怎么连一只低阶魔兽都没有?”
执法长老握紧了手里的斩魔剑,眉头紧锁。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小心。”
他们举着夜明珠,慢慢往前摸索。
走过一个拐角,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都是高阶魔兽的**。
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而在那座尸山上,站着一个人。
4
我踩着一头黑炎虎的头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执法长老手里的夜明珠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明……
明月?”
他活像见了鬼。
“你居然没死?”
我从尸山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让你们失望了。”
几个弟子吓得纷纷拔剑,结成剑阵。
执法长老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端起长辈的架子。
“没死正好。”
“宗主有令,清雪小姐融合灵根出了岔子,需要你的神骨入药。”
他把斩魔剑往前一递。
“你既然活着,就自己动手剔骨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看着那把剑,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己剔骨?”
“你们剑宗的人,是不是脑子都被驴踢过?”
执法长老脸色一沉。
“楚
明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现在没了灵根,不过是个废人,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
我懒得废话,直接抬起手。
金色的涅槃神火在手里跳跃,照亮了他们惨白的脸。
“废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们就来试试,废人的火烫不烫。”
一个急于立功的弟子大喝一声,举剑朝我刺来。
“休得猖狂!”
我连躲都没躲。
神火化作一条火蛇,直接迎上他的剑锋。
“当——”
精钢打造的长剑瞬间融化成铁水。
火蛇顺势缠上他的手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全场死寂。
执法长老吓得连退几步,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你修了什么妖法!”
“妖法?”
我冷笑一声,神火瞬间铺开,将他们全部包围。
“这叫报应。”
剩下的弟子慌了神,拼命用剑去砍那火墙,却无济于事。
执法长老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斩魔剑上。
“结阵!诛杀此女!”
他举起斩魔剑,剑身上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朝我当头劈下。
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冷不丁从旁边伸出来,两根手指夹住了斩魔剑的剑刃。
渊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侧。
他打了个哈欠,满脸无趣。
“你的仇人,就这点本事?”
执法长老拼命想把剑抽回来,却纹丝不动。
他看着
渊烬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
“魔……魔族!”
渊烬啧了一声。
“眼神真差。”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剑宗的镇宗之宝,斩魔剑,碎成了七八段。
渊烬反手一挥,碎裂的剑刃化作流星,直接洞穿了执法长老的咽喉。
长老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弟子吓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师姐饶命!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啊!”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趣。
“开胃菜吃完了。”
我收回神火,转头看向剑宗的方向。
“该去吃正餐了。”
视线转回剑宗大殿。
楚天衡焦急地在大殿里踱步。
供桌上,取骨小队的本命灯突然齐刷刷地闪烁起来。
“砰!”
第一盏灯碎了。
紧接着,第二盏,第三盏……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十三盏本命灯,全灭。
楚天衡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怎么可能……长老可是元婴期……”
偏偏这时候,躺在玉床上的楚清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体内的冰灵根彻底失控,瞬间变成漆黑的魔气,直冲殿顶。
同时,供奉在祖师堂的镇宗神像,发出“咔嚓”一声巨响。
从头到脚,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楚天衡跌坐在地,满眼惊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万魔渊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古钟长鸣。
那不是丧钟。
那是万兽臣服,真神降世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