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纱那天,我的闺蜜一连换了三套高定。
每一套,我老公都在旁边鼓掌称赞。
“这件显腰身,那件衬肤色,要不都买了吧。”
闺蜜**地挽着他的胳膊,冲我吐舌头。
“亲爱的,我帮你试出哪件最好看啦,你不介意吧?”
老公也顺势劝我。
“她身材跟你差不多,帮你多试试免得你累。”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穿着情侣款的内搭。
直到婚礼当天,我发现主婚纱不见了。
推开化妆间的门,闺蜜正穿着原本属于我的婚纱,坐在我老公腿上补妆。
老公抬头看见我,毫无愧疚地皱眉。
“她就是过过干瘾,等会儿就脱下来还你,你至于甩脸子吗?”
我笑了笑,将手里的捧花直接扔给闺蜜。
“不用脱了。”
“这婚,你们结。”
……
我把捧花狠狠砸在沈栀怀里。
转身走向化妆间大门。
陆砚辞大步追上来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外面全是亲戚,她就是小孩过家家闹着玩,你至于吗?丢不丢人。”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警告。
沈栀抱着那束花缩在他怀里。
“砚辞哥,对不起,我就是太羡慕姐姐了。”
“我没结过婚,只是想体验穿这件高定是什么感觉。”
陆砚辞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看向我的目光满是责备。
“听见没,栀栀只是试穿一下。”
“你平时那么大度,今天非要搅黄我们两家的脸面吗?”
我没有吵闹。
视线扫过他护着沈栀的那只手。
掰开他攥着我的手指。
“随便你们。”
说完,我径直走向长廊。
路过的服务员诧异的打量着我这身常服。
我推开酒店大堂的大门。
三年前陆砚辞冒着大雨跑遍全城给我买糕点。
他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发誓这辈子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曾经满心是我的男人。
此时正陪着另一个女人穿我的婚纱。
我坐上网约车驶离酒店。
前排的司机大姐回头递来一张纸巾。
“姑娘,今天结婚吧?咋一个人出来了?”
我接过纸巾。
一直隐忍的眼泪决堤而出。
这场婚礼,我筹备了半年。
小到伴手礼大到场地布置,全是我一个人在跑。
现在全被陆砚辞亲手撕碎了。
我在心里默默宣告。
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再过三天,我就要去南城分公司了。
到时候这一切都跟我无关。
我擦干眼泪。
看着计价器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心一点点归于平静。
推开婚房大门。
一股甜腻香水味扑面而来。
玄关处我的那双米色拖鞋,被扔进了底角。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粉色带兔耳朵的拖鞋。
那是沈栀的最爱。
茶几上放着我昨晚熬的冰糖雪梨。
那是给陆砚辞养胃的。
现在碗里只剩沈栀吃剩下的半个梨块。
边缘还有一圈口红印。
碗底压着一张陆砚辞的**便签。
“汤太甜了,我让栀栀帮你尝了尝,下次少放点冰糖。”
我盯着那张便签纸。
心底最后一点念想熄灭。
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只胡乱塞了几件旧衣服。
还有几本工作用的画板和设计稿。
指尖无意间拂过衣柜里那套陆砚辞定制的西服。
昨晚他从背后拥抱我。
承诺婚后要把工资卡全交给我。
温热的触感还没散去。
现在这套西服却像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把它推到墙壁的死角里。
打算处理完工作室交接,就直接去机场。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