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依旧心甘情愿,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两小时。
当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回主楼时,却亲眼看见姜清禾搀扶着一个男人下了车。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姜清禾的伞全都撑在了他的头顶,自己半边身子淋湿了却不在意。
跟他说话时,她嘴角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许湛站在雨里,怔怔的看着。
他从没见过姜清禾这样。
“听说了吗?小姐把陆先生接回来了。”
“陆先生?你是说小姐的那个白月光?当初他不告而别,小姐天天买醉差点出车祸死了。后来夫人逼着她结婚,她才嫁给了姑爷。如今陆先生回来了,那姑爷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轮的到我们说吗?我看明天一早,这个家就要变天了!”
听见下人的议论后,许湛就知道,姜清禾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不会爱他。
既然如此,这段婚姻,也该结束了。“轰隆”一声,头顶炸开的闷雷打断了许湛的思绪。
他准备回房间,路过书房时,看见姜清禾的房门没关。
想到姜清禾不许任何人进书房,他想走。
那些文件突然全都被风吹到了地上,他下意识的走进去将文件捡起,一张一张整理好放回桌上。
刚放好,姜清禾就进来了。
她冷眼看着他,“我是不是说过,我的书房,不准任何人进来,包括你。”
许湛想解释,“我只是帮你捡文件——”
“出去。”她打断他,“去找***领罚。”
垂在身侧的十指狠狠攥成拳头,许湛没再解释,抬脚下了楼。
在姜家,只要坏了规矩就要受罚,不管什么原因。
许湛以为还是跪祠堂,***却直接拿出了鞭子。
他愣了一下,“***,不是跪祠堂吗?”
“姑爷,小姐说了,书房里都是机密,你不该碰。碰了,二十鞭起步。”
“好。”
他跪在地上,任凭***拿着牛皮鞭,在他后背打了整整二十鞭。
每一鞭的力道很够狠,不过十下,他就已经痛到浑身发抖。
可他一声没吭,硬生生的忍了过去。
翌日清早,他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