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曾为了救我下身受到重伤,从此***困难。
我托人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家私人药房有治疗他的特效药。
刚买完药,一个女顾客匆匆进店。
“姐姐,你能把药让给我吗?我对象也有隐疾,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
可这药是试验品,只有一盒,我不肯让步。
最后为了这盒药我俩大打出手,我的脸被抓花,女人左手手腕脱臼、先兆流产。
***,**紧急联系了女人的对象。
而风尘仆仆赶来的男人,却是我那不能人道的男友沈青州。
对上我震惊的眼神,沈青州沉默半晌,主动坦白:
“是,我跟霜霜有过一段,但那是受伤之前的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受伤之前怀的。”
“这药让给霜霜,你别跟她抢了,反正都是给我用的,小姑娘有这份心也挺不容易的。”
我怔怔地由着男人夺过我手里的药。
脑子里却想起一刻钟前,药店老板打来的那通电话:
“那药你俩都别抢了,是实验失败品,刚刚发现有严重的副作用,可能导致终身不举,还会引起严重的血液病,千万别给你男朋友用了。”
我张了张嘴。
却选择了沉默。
……
“青州,这个女人她太过分了!”
何霜扑进沈青州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她凭什么对我动这么重的手?万一我的宝宝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没事的霜霜。”沈青州疼惜地将她搂在怀里,连连安抚,“你信我,我会替你讨回公道。”
“小瑾,道歉。”他冷冷看向我。
“凭什么让我道歉?”
“道个歉就这么难吗?”沈青州面色不虞,声音也沉了几分,“霜霜被你打到差点流产,一只手还脱臼了,疼得直哭,你难道一点也不内疚吗?”
他只知道她脱臼了,却看不到我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脸。
“她偷我男人,我凭什么要内疚?”我咬着牙,义愤填膺,“该内疚的人难道不该是她吗!”
“孟云瑾!”
这是沈青州第一次厉声喊我。
他的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
“我和霜霜的事我改天可以给你解释,但霜霜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我唯一的后代了,你必须跟她道歉。”
“我如果不呢?”我声音发颤。
“如果你拒不道歉,”他语气冷得如同寒霜,“那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撂下这句话,沈青州带着何霜走了。
我怔怔地留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怎么可能呢?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跟我相恋十年的男友,却早已出了轨。
明明在半年前,他为我差点丢了一条命。
那天,我下班路上遭到几个混混侵犯,沈青州为了救我被打成重伤,下身也遭到重创。
醒来后,他无法接受自己功能丧失,几次想轻生。
我跪在他的病床前,哭着说不介意,哭着说柏拉图式的爱情也很美好,甚至主动向他求婚,发誓一辈子不离不弃。
明明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
可如今,他却跟别人有了孩子。
想起沈青州维护那个女人的样子,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呕——”
“孟小姐,你没事吧?”
一位女**给我递了杯水,拍了拍我的背。
“你走吧,那位先生说不追究你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