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猛地后退,顺势掀翻了身旁的炭盆。
烧红的银炭滚落一地。
她捂着小腹惊叫出声。
“姐姐,你为何推我?”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砚带着太医快步进来。
他甚至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跌进碎炭里,掌心按上通红的火星。
皮肉焦煳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顾明昭!”
“清婉腹中若有半点差池,朕让整个顾氏皇陵为她陪葬!”
谢清婉红着眼拉住他。
“陛下别怪姐姐。”
“她只是看见臣妾有了孩子,一时想起旧事,心里难受。”
裴砚看我的目光愈发冰冷。
“你的孩子因何而死,你心里清楚。”
“若不是你们顾氏作孽太多,他怎会遭报应?”
掌心的灼痛忽然感觉不到了。
我望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
可在他心里,我们的孩子竟也流着有罪的血。
太医确认谢清婉无碍后,裴砚才注意到地上的长命锁。
他俯身捡起,指腹擦过那个“安”字。
神情有一瞬恍惚。
谢清婉靠进他怀里,小声道:“是臣妾不好,不该拿出来惹姐姐伤心。”
我撑着焦黑的掌心跪直身体。
“求陛下把它还给我。”
裴砚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