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汪烙冰断然拒绝,“还有同事之间,麻烦你喊我名字,我叫—汪—烙—冰。”
汪伦却丝毫不为所动,“是这样的,我晚上约了销售去看车,想请你陪我一起。”
汪烙冰:“我晚上还有事。”
“今天周五,你要加班吗?那我也加一会。”
汪烙冰:“我要去亲戚家吃饭。再见。”
说完,转头就下了楼。
真是多说一句都怕自己要吐了。
楼梯口光线阴暗,只能看得清人的模样,至于背后那双几乎要粘在她腰背处的眼睛里,到底在释放着些什么,只有那个人自己知道。
等汪烙冰再回到办公室时,微信里进来一条消息。
何槐序:烙冰,打扰了。有件事刚才没来得及说。我车送去做保养了,下班后能等我一会,把我顺路带回去吗?非常感谢!
汪烙冰的车早已经修好取回来了。
不过肇事的人还没有找到。
可能骑电瓶车不经意划了一下,也可能拉货的三轮车,不小心刮了下去,基层**事情多,压力大,实在找不到,她也不强求。
只能作罢。
周五的晚上,六点半过后,停车场里只有零星三两辆车。
汪烙冰按照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下来,在车里等何槐序。
车子提前开了空调,何槐序进来时,凉意十足。他直接坐上了副驾。
车内干干净净,没有多余挂饰摆件,空旷又安静。
看着干净整洁的车内,何槐序笑道,“你这车从里到外都不大像女孩子。”
他很少会看到年轻的女孩子会开如此中性的大车,更何况,汪烙冰给人的感觉还如此温柔优雅。
汪烙冰笑笑,没再多说。
何槐序见她这样,不免又想起她那连着三句“何处”,微微蹙眉。
“汪烙冰,再正式向你介绍一下,我叫何槐序。三十二岁,省城人,清华水利毕业,之前在省**办工作,五年前调到科技厅。”
何槐序微微侧过身,向她伸出了右手。
汪烙冰本来要按下档位的手,停了下来,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汪烙冰:“?”
何槐序:“整个四月我都在外地培训,所以当**们来报到时,是徐副处安排了你们的岗位。我回来后,认为他这样的安排并不合理,尤其是你,在没有征求你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做了主张,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此其一。”
“放假那两天在仙涂,我有很多次机会,向你及时说明我的身份,但我没有,是因为,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顿了顿,“怪我狂妄自大,固有思维作祟,我以为人事处长这个身份,说出后,就定义了我们的关系,但我……不想。这是我的私心,此其二。”
“你和汪老待我以诚,而我却有所隐瞒,这实非君子所为。这几天我一直想找你坦白,但一来我觉得微信上说欠缺尊重,二来我想请你再给我一个介绍自己的机会,所以一直拖延到今天。希望你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