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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喝温水,说话的声音我都快听不清了,嗯?”
许知湄的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稍微好了一些:“知道了……”
贺靳深直起身,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瞬,侧头看了客厅里那个还在低头喝水的身影一眼,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许知湄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水杯被她捧得紧紧的,指尖泛着一点白。
她低着头,耳根到脖颈都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那枚额头的吻留下的余温还没散尽。
厨房门口,何姨和其他两位佣人收回偷偷探出去的目光,嘴角都忍不住翘了一下。
*
贺靳深离开没过多久,就来了很多人。
许知湄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温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动静,便侧过头去看了一眼。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套装、戴着白手套的中年女人,身后跟着几位同样衣着整齐的工作人员,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好几只白色的手提袋,袋子上印着低调的烫金logo,款式简洁。
为首的女人看见许知湄坐在客厅里,微微欠了一下身,语气礼貌而客气:
“许小姐**,贺先生吩咐我们送来一些衣物。”
许知湄看着那齐刷刷一排人手提袋的阵仗,有些不知所措,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愣了两秒才开口:
“呃……你们都拿上楼吧。”
何姨在一旁侧身让开通道,那几位工作人员便鱼贯而入,脚步轻而快,熟练地上了楼。
许知湄也放下水杯跟着上了楼,走到主卧衣帽间门口,看着他们把那些手提袋一件一件地取出来,有条不紊地挂在空余的衣架上。
有人负责拆袋,有人负责整理衣架上的间距,有人把搭配好的鞋盒整齐地码放在柜子底层,动作利落高效,不到十分钟便全部归置妥当。
领头的女人又朝许知湄欠了欠身,语气依旧是那种得体的客气:
“许小姐,已经全部整理好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她递过来一张名片,许知湄接过来说了声谢谢,那几人便鱼贯而出,宅子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许知湄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那些多出来的新衣服。
他说过,不喜欢太招摇的就换低调些的料子。
这批送来的果然和以往的不太一样——没有亮片、没有镶钻、没有夸张的印花,大多是质地极好的素色面料,剪裁流畅而简洁,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藏在细节里的心思。
颜色也很温柔,米白、浅杏、淡粉、雾蓝,像一盘被晚霞浸过的调色盘,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却每一件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知湄站在那些裙子前面,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从一件柔软的杏色裙滑到旁边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刺绣短裙上,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条裙子的颜色很淡,像春天枝头刚刚绽开的樱花瓣,蕾丝是细密而柔软的,领口和袖口都有极精致的钩花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既不过分张扬,又带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穿上就会发光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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