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才半个月,就腻了?
季珩推了推眼镜,没追问。
薄砚说腻了,那就是腻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没有含糊绕弯的必要。
玩厌了,打发了,再正常不过。
“啧。”裴野靠回沙发。
“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见一见呢。”
“能让薄砚破戒的人,怎么着也得有点特别吧。”
温璟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带着点兴致:“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来着?虽然只有半个月,但好歹是勾上了咱们不近女色的薄爷。”
薄砚垂眸,说个假名太丢人了。
他随口扯了一句,“名字不中听,你们就别瞎打听了。”
温璟浅笑,自顾自地往下说:“可惜了,五年就出了这么一个,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看看长什么样。”
裴野跟着点了点头。
但两人都识趣,没有多问,也没有很好奇。
毕竟他们对苏瓷的兴致,不过是因为她能破了薄砚的戒。
一旦薄砚不要她,那就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裴野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温璟:“对了,你那个俞蔓,最近挺得宠啊,听说都带回家了?”
温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耸了耸肩:“还行,听话。”
“你以前不是偏爱小白花吗?”裴野笑了一声。
“那种**娇媚的,俞蔓可不像那一挂的。”
温璟没否认,“山茶花看腻了,总得偶尔换换口味吧。”
俞蔓是贵族出身,长得也明艳,床上热情大方,最近伺候得舒心。
至于性格,只要在他面前会听话撒娇就行,不听话就换。
反正贵族圈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
裴野乐了,“行,你换口味,薄砚也五年开一回荤。”
“就我跟季珩落伍了。”
季珩白他一眼,“你裴野身边各色女人什么时候断过,别拖我下水。”
温璟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