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爹地，我都多大了。”
时暮雪被父亲这话逗笑，“谁敢欺负我呀。”
温宁蕤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心疼，“国外这四年，是不是又瘦了？脸都尖了。”
“没有的事，我在维也纳吃得可好了。”
时暮雪笑着摇头，随手拈了颗葡萄塞嘴里。
时砚端详着女儿，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行了行了，人回来了，你就别唠叨了。”
他顿了顿，“对了，小雪，这次回来，是打算怎么安排？”
“我回国之前已经提前投过简历了。”
时暮雪抱着靠枕，眼睛亮晶晶的。
“被录取了港城爱乐乐团副首**提琴的位置，明天就去报道。”
时砚和温宁蕤对视一眼，皆是心疼又无奈的神情。
“傻女，你想拉琴，家里给你办你自己的独奏音乐会都使得，何必去跟人挤这个工作。”
“还得看人脸色、被人挑三拣四的。”
温宁蕤道。
时砚也跟着点头，语重心长：“**咪说得对。”
“家里不需要你出去挣这份钱。”
他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纵容。
“你要真是那么喜欢大提琴，想去哪个**演出，爹地的私人飞机随时给你安排。”
“咱家女儿是掌上明珠，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受委屈的。”
时暮雪被爸妈这副理所当然的宠溺模样逗得又想笑又觉得暖心。
靠在母亲肩头，声音软软糯糯：“知道啦。”
*
翌日，时暮雪开车去了港岛文化中心音乐厅。
前台小姑娘一听她的名字，眼睛都亮了：“时老师**！”
“我们总监说了，您今天来直接去三楼排练厅签到就行，其他手续都提前给您办好了。”
时暮雪笑着道了谢，正准备往电梯走，余光却瞥见对面墙上贴着的团体海报。
港城芭蕾舞团与乐团共用同一栋大楼，逢周年庆时常有联合演出。
海报角落，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