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季元溪刚刚掉好车头,就收到温似月饱含牛马怨气的消息。
繁繁!你不用过来了,今晚吃不了饭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要马上打车回公司加班(大哭)
季元溪万分理解。
也行,你加油。等一下我给你订个晚餐到公司。她回。
本来她今天还想借此机会,跟温似玉提一下她已经结婚的事。
不过现在看来,这洋桔梗只能**客厅的花瓶上了。
这事也再拖一拖。
季元溪开车回了水榭半*。
还没到家,就远远的看到有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旁边停着一辆红色的***。
张扬极了。
贺珩按下怀里乱动的猫,一个抬头,一辆平价车停在了他面前,嘴角一抽。
程靖川这是破产了吗?
这车也能开进水榭半*?停在他家门口?
“别乱动,马上就把你送回家。”
贺珩一个按猫的功夫,车上的人就下来了。
干净简洁的长裙,半挽起来的黑色长发,精致素美的脸,纤细的脖颈上戴了一条精致的蓝宝石项链点缀。
美的让贺珩心头一惊。
“贺先生?”
季元溪挂起一贯对外的温和笑容,眼底带着一点意外。
贺珩有些咂舌。
“你是夏繁……哦,不对……应该叫季元溪?”
贺珩眼睛睁得很大,上下打量了季元溪一番。
这还是那场车祸之后,他再次见到她。
贺珩眨了眨眼,盯着眼前的人。
努力和十年前那张躺在病床上满脸苍白,倔强执拗的脸对上。
想当初季元溪可是满身擦伤,腿都粉碎性骨折了还想着要出院。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季元溪,还真是陌生得让他意外。
那张脸比十年前还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