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触碰,如蜻蜓点水。
挠得男人心*难耐。
萧景渊眸光陡然冷肃,抬手一挥。
“哐当!”
案面上的酒盏碗碟齐刷刷滚落,碎了一地。
他一把捞起姜乐瑶,轻轻放倒在案上,俯身倾压而下。
姜乐瑶后背一凉,下意识抬手抵着男人胸膛,想要挣扎起身。
萧景渊扣住她手腕,举过头顶,牢牢锁死。
“姜乐瑶,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罢,重重覆上她的唇。
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他的吻毫无章法,强势却生涩。
贺云石和两名侍女守在不远处,听到声响,正要上前查看。
抬眼瞥见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皆是一怔,慌忙别开眼。
这还是那个不近女色、清疏如玉的摄政王吗?
萧景渊尽情地碾着她的唇齿,搅合着那团柔软。
随着吻越来越深,身下的人渐渐软得一塌糊涂。
直至姜乐瑶快要窒息,萧景渊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他眼底猩红,呼吸粗重,索性将脸埋进她颈间。
良久,神色才恢复如常。
萧景渊直起身子,将人横抱而起,往屋里走去。
小心翼翼放到床榻上,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温热指腹抚过姜乐瑶红肿发亮的唇瓣,嗓音沉哑。
“是你先招惹我的。”
“无论你有没有失忆,都得对我负责。”
翌日清晨,西兰阁。
阳光透过菱格罗纱落下一地浅白,微风吹得窗棂轻响,床榻的幔帐微微掀动一角。
姜乐瑶长睫轻颤,徐徐醒转,支着身子坐起。
太阳穴突突发疼,下意识抬手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