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
“我前几天,做梦了。”
时暮雪眨眨眼,睫毛湿漉漉的,声音越说越小:“梦见……我跟你亲嘴了。”
阎恣年呼吸一滞,几不可见地怔了下。
撑在车门上的手背,青筋一根根绷了起来。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就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男人盯着她,眸色一寸寸沉下去,像是要把人吞进去,很欲。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他嗓音哑得不像话,喉结滚了又滚。
时暮雪仰起脸,双手捧住他的脸,杏眼里水光潋滟,一派天真。
“梦里太模糊了,我记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小声问,“恣年哥,你能再亲亲我吗?”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
阎恣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眼眸霎时沾染深欲。
在克制和纵欲的边缘,仿佛是给了她足够反应的时间,指腹压在她下唇。
像四年前那般。
久到时暮雪以为他又要骂她。
下一秒,男人霸道扣住她后颈,俯身压了下去,狠狠咬住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唇。
强硬的炙吻肆虐侵占在女孩柔软的唇上,放肆又**。
他的吻又湿又烫……勾着她缠吻。
每一寸呼吸都被他夺走,凶狠又占有欲十足,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时暮雪眼睫轻颤,揪着他衬衫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呜咽被吞进唇间,连呼吸都乱了章法。“唔……”
女孩本来就是一副天生的细嗓子,意乱情迷时,声线软得像浸过**。
男人的唇温凉干燥,呼吸却灼热,辗转着诱引她沉溺。
唇齿间是威士忌的烈和果酒的甜,两者搅在一起,烧得人头脑发昏。
他喘息粗重,眼尾泛着一层薄红,扣住她的腰肢,擒高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占有欲极强的姿势。
阎恣年轻咬时暮雪的唇,磁性嗓音沙哑低沉地开口蛊惑:“乖,张嘴。”
这吻太过疯狂,完全不由她抵抗,又撩又欲,宽大有力的掌心扶着她后腰不断摁向他。
彼此气息黏连在一起,烧起带着涎液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