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苏浩是《偷转我的嫁妆给弟弟当彩礼娶白富美后,全家追悔莫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杨梅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妈总说她从不重男轻女,对我和弟弟一视同仁,这天,我和男友领完证回到家,刚要推门。却听见我妈在客厅算计:“晚晚攒的50万嫁妆,明天就转到小浩账上。”“小浩娶了张家闺女,人家那可是省里数得上号的建材世家。”“以后就不愁没人给咱们养老了。”我爸沉默片刻,“你都一视同仁这么多年了,晚晚要是知道了......”我妈嗤笑一声,“都是快嫁出去的外人了,这钱留着也是落到外人手里。”我手脚冰凉,默默按下手机录音键...
《偷转我的嫁妆给弟弟当彩礼娶白富美后,全家追悔莫及》精彩片段
我妈总说她从不重男轻女,对我和弟弟一视同仁,
这天,我和男友领完证回到家,刚要推门。
却听见我妈在客厅算计:
“晚晚攒的50万嫁妆,明天就转到小浩账上。”
“小浩娶了张家闺女,人家那可是省里数得上号的建材世家。”
“以后就不愁没人给咱们养老了。”
我爸沉默片刻,
“你都一视同仁这么多年了,晚晚要是知道了......”
我妈嗤笑一声,
“都是快嫁出去的外人了,这钱留着也是落到外人手里。”
我手脚冰凉,默默按下手机录音键。
什么一视同仁,不过是为了托举小儿子的铺垫。
既然你们把我当外人,那就别怪我了。
1.
我拿着已经录完全程的手机,
躲在安全通道等了两分钟,故意跺出脚步声,
装作刚上楼的样子掏钥匙开门,
门刚推开。
爸妈已经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我。
他们看见我手里捏着的结婚证。
脸上立刻堆起满是算计的笑。
我妈破天荒地迎上来。
一把接过我手里沉甸甸的包,“晚晚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妈今天做的全是你爱吃的。”
我走到餐桌前。
看着桌上两碗黄澄澄的芒果西米露,喉间猛地涌上一阵酸涩发紧。
我从小就对芒果严重过敏。
五岁那年仅仅吃了一口。
就浑身起红疹差点休克进了医院。
这家里爱吃芒果的,只有我那个弟弟
苏浩。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只端起旁边的白开水喝了一大口。
饭桌上,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
眼神却一直往我放在一旁的包上瞟。
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了。
“晚晚啊,你下个月就要嫁人了。”
“女孩子手里攥太多钱不安全。”
“你那五十万嫁妆卡,先放妈这保管。”
“等你出嫁当天,妈当陪嫁给你拿过去。”
“这样你在婆家也更有面子,是不是?”
我爸也在旁边跟着附和,
“是啊,**都是为了你好。”
“
陈默那小子家里穷,还没个正经房子。”
“别到时候把你辛辛苦苦攒的这点钱都骗走了。”
“放家里,爸妈替你守着最稳妥。”
我低着头。
用筷子扒了两口白饭。
强压下心里的恶心和反胃。
从小到大,他们总是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拿走我的压岁钱、奖学金、工资,全都补贴给了
苏浩。
我假装犹豫了两秒,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神色。
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那就听**。”
“反正都是一家人,我也信得过你们。”
我妈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连连点头夸我懂事。
吃完饭,我站起身回房。
顺手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了那张红色的嫁妆卡。
“啪”地一声。
我把它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妈,卡密码是我的生日。”
“你们收好,我先回屋歇着了。”
说完,我转身进了卧室。
其实,这是一张早就转空了余额的废卡。
真正的五十万存款。
我昨天就转到了我和
陈默的婚前联名账户里。
我们还特意去做了财产公证。
这笔钱现在完全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
我背靠着房门。
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我妈迫不及待地拿起卡。
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跟我爸小声嘀咕。
“这丫头果然没防备,真好骗。”
“明天一早我就去把钱转给小浩。”
“有了这五十万,张家那边的聘礼就算齐了。”
我爸也松了口气。
“赶紧收好,免得夜长梦多。”
他们连查都没查,直接就把那张空卡塞进了包里。
仿佛那已经是属于他们的囊中之物。
我站在门后,听着他们满心欢喜的算计。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2.
第二天上午。
我跟爸妈说要去拍婚纱照,早早出了门。
路过家附近的那家奶茶店时。
刚好看见
苏浩跟一群狐朋狗友坐在门口。
他们霸占着台阶,一边抽烟一边吹牛。
苏浩举着手机晃得老高。
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大嗓门。
“跟你们说,我姐那五十万嫁妆已经到手了!”
“我妈明天就去银行给我转账。”
“下周我就去张家下聘。”
“等我娶了张萌,她家那几个建材门脸就全是我的了。”
周围的小混混立刻起哄吹口哨。
“浩哥牛啊,五十万说拿就拿!”
“你姐也是个傻的,自己不留着花。”
苏浩**了一口烟,满脸得意。
“她懂个屁,一个赔钱货。”
“嫁个穷小子,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钱留给她也是浪费,不如拿来给我这个弟弟。”
我站在几米外,听着他一口一个赔钱货。
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掐进了掌心里。
我没忍住,大步走过去。
直接掀了他们面前那张简易的啤酒桌。
“哗啦”一声巨响。
桌上的啤酒瓶摔得粉碎,冰凉的啤酒溅了
苏浩一身。
他吓了一跳,猛地跳起来。
看清是我后,当场就怒了。
“苏晚你疯了是不是!”
“敢掀老子的桌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
苏浩,你拿我的钱去充大款,要不要脸?”
“那五十万是我攒了五年的血汗钱。”
“你凭什么拿去下聘?”
苏浩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水。
“凭什么?就凭我是苏家唯一的儿子!”
“你一个要嫁出去的外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我告诉你,爸妈连下聘的存款证明都做好了。”
“张家看了铁定满意。”
“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他说完,抬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穿着带跟的鞋,一时没站稳。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台阶边缘。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
温热的血瞬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滴在我的白衬衫上,触目惊心。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没人敢出声。
苏浩看我流血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马上又硬气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
“苏晚,你少在这给我装死。”
“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婚事。”
“我就去
陈默单位泼脏水!”
“就说你在外边乱搞,水性杨花。”
“我看他还要不要你!”
“让他丢了工作,看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我一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手摸了摸包里一直开着的录音笔。
刚才他说的所有话,一字不落地全录了下来。
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把柄。
我冷笑一声,刚想张口反击。
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阵急促的电动车刹车声。
我妈骑着电动车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一停下车,看见一地狼藉。
又看见
苏浩衣服脏了。
二话不说,冲上来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3.
脸上**辣的疼。
我妈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
直接把我打得偏过了头。
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你这个死丫头,反了天了!”
“敢在大街上欺负你弟弟!”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她心疼地给
苏浩拍衣服。
连个余光都不肯施舍给满脸是血的我。
现在偏心连演都不演了,
我突然就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
点开前几天偷偷录下的音频,把音量开到最大。
“晚晚攒的五十万嫁妆,明天就转到小浩账上。”
“都是快嫁出去的外人了,这钱留着也是落到外人手里。”
我爸妈算计我的声音。
在喧闹的街头显得格外刺耳。
我**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的手机。
“你......你居然敢偷录我们说话?”
她也不装慈母了,彻底撕破了脸皮。
“录了又怎么样!”
“你是姐姐,帮衬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小浩娶了张萌,咱们全家都能跟着沾光。”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自私,光顾着自己?”
这时,我爸也闻讯赶了过来。
他拨开人群,黑着脸站在我妈身边。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帮腔。
“苏晚,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闹,坏了小浩的好事。”
“我就去
陈默家泼脏水!”
“说你不孝顺父母,忤逆长辈。”
“我倒要看看,他们家敢不敢娶一个白眼狼!”
苏浩靠在奶茶店的门框上,满脸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听见没,卡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密码也试过了,钱早晚都是我的。”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
心里对亲情最后的那一点点期待。
随着这一巴掌,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
装出一副被他们吓倒、彻底妥协的模样。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哽咽。
“行,我认栽了。”
“卡已经给你们了,钱你们愿意给
苏浩就给。”
“就当是我报答你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只要你们别去闹我的婚事,别去找
陈默的麻烦。”
“那五十万,我不要了。”
爸妈听见我服软了。
对视了一眼,齐齐松了一口气。
我爸冷哼了一声。
“赶紧滚回去收拾收拾自己,丢人现眼。”
转身,他们就拉着
苏浩往家走。
我妈一边走还一边念叨。
“赶紧回去收拾下聘的礼品。”
他们转身就往家走,连我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都没问一句。
仿佛我只是个毫无感情的提款机。
我靠在奶茶店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4.
第二天,爸妈起了个大早,穿得喜气洋洋。
两人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他们打算提前去趟银行。
把那五十万转到
苏浩的卡里。
再打一份最新的流水清单附在聘礼里。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冷眼看着他们忙里忙外。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到了银行,我妈兴冲冲地拿着那张红色的嫁妆卡。
一把推开前面的人,挤到了ATM机前。
她熟练地插卡。
输入了我之前告诉她的生日密码。
满心欢喜地等着屏幕上跳出一长串数字。
可当余额显示出来的那一刻。
她当场就傻眼了。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账户余额:0.00元。
下面还有一行冷冰冰的小字提醒:
欠缴年费12元。
我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
“这机子坏了吧?怎么可能是零?”
她以为自己激动之下输错了密码。
退出来,重新小心翼翼地输了三次。
结果每次显示的都是触目惊心的0。
我妈彻底慌了神,一把拉住我爸。
“老苏,这卡里没钱啊!”
“一分钱都没有!”
两人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去柜台排队查。
柜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推了推眼镜,明确地告诉他们。
“阿姨,您这张卡从三个月前就没有大额流水了。”
“最后一笔交易,是转出去五十万整。”
“现在这就是一张空卡。”
“而且还欠着我们银行的年费呢。”
听到这话,我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妈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