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门打开一条缝。
我急忙指向裴峥。
“请帮我报警!是他害死我母亲,还把我关进疗养院!”
邻居拿出手机。
可裴峥几步追上来,将一叠诊疗记录挡在我面前。
“抱歉,她刚从疗养院回来。”
“失去母亲和右腿以后,她一直认定身边的人要害她。”
邻居的神情变成怜悯。
我抓住他的裤脚。
“我没有疯!”
“他说的都是假的!”
那人却向后退了一步。
裴峥扣住我的手臂,将我往屋里拖。
我拼命扒住地面。
残肢从宽松的裤**滑出来,在粗糙的地毯上狠狠擦过。
剧痛瞬间冲上头顶。
鲜血很快浸透纱布,在地面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乔曼音脸色一白。
“老师,她流血了。”
裴峥动作停了一瞬,仍把我抱回客厅。
“叫车,我要去医院。”
我疼得声音都在发抖。
裴峥却拿走乔曼音的手机。
“不行。”
“你刚从疗养院出来,又在走廊闹成这样。去了医院,他们一定会报警询问。”
“曼音晚上还有庆功演出,不能再出岔子。”
乔曼音只是磨脚,他便怕她受伤。
我的伤口裂开,他担心的却仍是她的演出。
裴峥联系了一个姓赵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