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
段舒杳也感觉不对劲，伸手一摸，吓坏了！
…………
浴房内，春芽不可思议道：“您第一次来癸水吗？”
段舒杳脸颊红红的，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原来，这就是癸水。
“我娘说过的……说来了癸水就是大姑娘了，可我没有过呀。”
春芽叹了口气。
京城的小姐们，一般十三四就会来了，若是养的好的，十二岁也该来了。
这说明什么？
表小姐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也难怪。
春芽心疼的很，教她许多事：“表小姐不必害怕，这是正常的，奴婢去给您煮一碗红糖姜汤，一会儿就不疼了。”
“谢谢你春芽，但我为什么觉得这么难受？”
“也是正常的，不如明天奴婢替您说一声，课业就不去了吧？休息一天也无妨。”
段舒杳朝被子里缩了缩。
“再说吧……”
她是还想逞强的，但是第二天一早，段舒杳就觉得自己这强也是逞不了了。
她很虚……
肚子疼没有好转，还没什么力气。
春芽于是一早就去淑芳堂给三小姐回了一声，裴欣月听说之后：“呀！那是很难受的！你给你家小姐炖燕窝了吗？”
春芽愣了一下，摇头。
裴欣月睁大眼：“表妹不会没有吧！荷叶！你把我的燕窝送去一些！”
裴欣月说这话的时候，恰好陈娇娇过来了。
刚好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表姐？”
裴欣月回头看见她，顿了一下：“哦，娇娇表妹来了。”
陈娇娇这是第一次上门来见她，还带了些礼物：“表姐这是……？”
裴欣月：“你来得正好，表妹今日来癸水不舒服，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陈娇娇怔了怔，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