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
端着酒杯,压低了声音。
“单杉,之前跟过祁少一阵子,后来被送给了商鹤声。”
“看样子是惹祸了……啧,完喽。”
他语气很轻巧,幸灾乐祸。
黎幺幺歪头看祁聿革。
他看起来并不生气。
他把刚才黎幺幺慌乱中扔在他身上的雪茄捡起来。
叼进嘴里,旁边的侍应生立刻凑过来点上。
火苗在他脸前跳了一下,照亮他没什么表情的五官。
“来吧。”
他说,吐出一个烟圈。
“说说。”
单杉摇头,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被骗了,祁少,我真的被骗了。”
“商鹤声告诉我,只要我告诉他那批货在哪,他就放了我,还给我五百万……”
黎幺幺的耳朵动了动。
五百万。
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份**了。
“我一车的‘宠物’都死了,你知道吗。”
祁聿革晃了晃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嘴角挂上了一个极淡的冷笑,那笑容不达眼底。
“那可不只是五百万的事。”
“损失最起码要多上十倍。”
单杉一听,终于感到了后怕。
祁聿革不会饶了她!
她开始自虐似的扇自己嘴巴。
手掌抽在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接一下。
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