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的手终于动了。暗扣“啪”地弹开,裙腰松了半寸,他的手顺势探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她小腹上薄薄一层软肉,温热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没有往里深入,只是把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中央的老茧擦过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林梦瑶的腿软了一下。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让****的肌肉挤压得更加紧实。**在她腿根处已经被勾破了一个口子,破洞边缘的尼龙线头蜷曲着,露出下面一层雪白的肤色——那截大腿皮肤细腻得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煮鸡蛋,透着一层淡青的血管纹路。
“你出了好多汗。”沈烈低头凑近她颈侧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茸毛上。他的手从她小腹撤出来,转而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往上一提。林梦瑶被迫踮起一只脚,膝盖曲起,裙摆因为这条腿的动作而滑到****。她感到裙下凉飕飕的,**破洞处正对着楼道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像一道被撕开的礼物包装。
沈烈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指尖划过她后颈凸起的骨节,沿着脊椎沟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后腰正中,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槽,正好容纳他的中指指腹。他把她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现在贴得太近了,她胸口的柔软压在他前胸,能感觉到他T恤下面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呼吸而起伏。
防火门在身后合拢,楼道暗下去。窗子漏进一点夜光,灰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东西。
她站在他面前,后背贴着水泥墙面。粗糙的颗粒硌着肩胛骨,透过衬衫,凉意一点点渗进来。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不知道是因为楼道太静,还是因为他离得近。
裙子还是完整的,只是上楼时被扶手勾了一下,裙摆边缘抽了根丝。**在大腿外侧破了一个**,边缘卷起来,露出一小块皮肤。她垂着眼,没看他。
他站在暗处,额角有汗,顺着鬓边慢慢滑下来。T恤领口被扯歪了一边,露出锁骨的弧线。呼吸比平时重,胸口微微起伏。
两个人都没开口。
电梯井里钢丝绳摩擦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她靠在墙上,手指捏着裙摆边沿,来回搓那根抽出的丝线。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的破洞,目光停住,几秒后移开。
他往前迈了半步,肩膀正好挡住窗子透进来的光。
面前暗下来。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上方,慢,沉,像某种稳定的节拍。她抬手想替他擦一下额角的汗,他偏了偏头,自己撩起T恤下摆蹭了一把。
楼道很静。她靠着墙,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他站在她面前,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出的热气,一丝丝渡过来。她的心跳还是快,快得有点发虚,攥了攥手心,指尖是凉的。
他伸出手,指背碰了碰她脖子侧面。那片皮肤上有汗,已经凉了。他沿着颈侧往肩头滑了一下,拇指擦过衬衫领口的边缘。布料被汗浸湿,贴着锁骨。她感觉那触碰像一阵很轻的风,从肩头绕到耳后,停在那片软肉上。他的指腹有薄茧,蹭过时她耳根发烫。
“冷么。”他问。声音低低的,像夜里磨过的石子。
她摇头。才发现手臂上起了细细的颗粒。
或许是冷的,但感觉不到。她只感觉到他还站在面前,呼吸落在她额前,温热的。
她伸手抓住他那只手,手指慢慢嵌进他指缝。他掌心热了,微微有些潮。她拉着他那只手往下,放在自己腰侧。他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确认什么。
“你哭过。”他说。语气笃定。
她偏开脸。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窗外的夜光在她颊边勾出一道细小的湿痕。他没再问,只是用拇指在她眼角轻轻蹭了一下,粗糙,微微发疼。然后他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指尖,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看着他这个动作,喉咙发紧。
电梯井里的钢丝绳声停了。
楼道更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着耳膜。他离她很近,T恤前襟几乎蹭着她敞开的衬衫边缘。
她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比刚才慢了一些,像在等什么。她张开嘴想说话,喉咙却堵着,声音出不来。
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发丝。
她的额头靠上他肩膀,闭上眼。楼道很安静。裙子还垂着,**破着,衬衫散了一点。他的衣裤整齐,只有领口歪了些。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微微带向自己。
她踩到自己的裙摆,往前一跌,被他一把扶住。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