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侧妃进门就演苦肉计,可我是摄政王亲姐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羽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侧妃正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新侧妃进门就演苦肉计,可我是摄政王亲姐啊》内容介绍:满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府的正妃被冷落了三年。新纳的侧妃据说是江南第一美人,入府那天排场大得离谱。我正好路过王府门口买糖葫芦,便倚着门槛边啃边看热闹。那侧妃倒是会来事,还没进门就哭了一场。说什么命苦,从小无依无靠,全靠殿下垂怜才有了归宿。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她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快步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姐姐在府里等了殿下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你放心,我进门不是来争的,...
《新侧妃进门就演苦肉计,可我是摄政王亲姐啊》精彩片段
满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府的
正妃被冷落了三年。
新纳的
侧妃据说是江南第一美人,入府那天排场大得离谱。
我正好路过王府门口买糖葫芦,便倚着门槛边啃边看热闹。
那
侧妃倒是会来事,还没进门就哭了一场。
说什么命苦,从小无依无靠,全靠殿下垂怜才有了归宿。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她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快步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在府里等了殿下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你放心,我进门不是来争的,咱们姐妹一起伺候殿下,好不好?"
我被她挽着胳膊,糖葫芦都举不稳。
下一秒,她猛地往后一仰。
嫁衣的袖口挂在我糖葫芦的竹签上,整条袖子瞬间裂开。
她摔在台阶上,哭得浑身打颤:
"姐姐,你不想让我进门,直说就好......"
"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殿下给我挑的嫁衣......我连穿进门都做不到......"
满院子的人都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举着那串挂着红布条的糖葫芦,脑子里嗡嗡的。
什么失宠
正妃?
我是监国摄政长公主,摄政王他亲姐啊。
......
“你这毒妇,还不赶紧给娇娇跪下赔罪!”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从王府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方砸了下来。
我举着那串挂着红布条的糖葫芦,脑子里嗡嗡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
为了替我那不省心的弟弟去江南暗访盐税,我乔装打扮在烂泥地里滚了整整三个月。
今天刚回京城,连公主府都没来得及回,就听说摄政王府今天办喜事。
我寻思着陆清渊那棵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便顺道买串糖葫芦过来凑个热闹。
结果热闹没看成,我自己倒成了这出折子戏里的大反派。
“姐姐,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柳蕴娇摔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描得极其精致的远山眉紧紧蹙在一起。
她捂着那条裂开的喜服袖子,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手里还捏着那根惹祸的竹签,整个人都懵了。
这变故来得实在太快。
我低头看着这个哭得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女人,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大妹子,你哪位啊?
“姐姐,我知道我出身卑微,配不上王府的门楣。”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抢走殿下对你的恩宠,我只要能在府里有个容身之处就好了......”
柳蕴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娇弱做作的模样看得我叹为观止。
这演技不去梨园当个当家花旦,简直是整个京城戏剧界的重大损失。
周围围观的百姓和宾客瞬间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女人谁啊?怎么这么恶毒,连刚进门的
侧妃都推!”
“你还不知道吧?这就是王府里那个占着
正妃位置却不受宠的弃妇啊!”
“原来是那个死皮赖脸占着**不**的女人!怪不得这么嚣张!”
“人家
侧妃刚进门,她就敢当众撕了殿下御赐的喜服,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听着这些议论,我终于理清了目前的状况。
感情这女人把我当成陆清渊那个传说中被冷落了三年的怨妇
正妃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常年握剑磨出的老茧,加上这身沾着江南泥巴的破布衣裳。
再加上我常年住在皇宫帮小皇帝批奏折,极少在京城这些贵妇千金的茶话会上露脸。
这帮天天只知道看后宅八卦的闲人,根本不认识我这张脸。
“不是,你先松开我的衣摆。”
我抖了抖腿,想把她那双紧紧攥着我裤腿的手甩开。
我这动作并不大,但牵扯到了我在江南被刺客砍伤的腰腹,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
柳蕴娇却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她捂着自己的胳膊,眼泪掉得更凶了,仿佛我刚刚用内功震碎了她的心脉。
“姐姐,你别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打你什么了?我连你的边都没碰到啊。
难道我这三个月在江南暗访,竟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隔山打牛的神功?
“住手!”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极其愤怒的咆哮从王府大门内传出。
一个穿着暗红色锦缎长袍、玉冠束发、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盲目自信的年轻男子大步冲了出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家丁,心疼地将地上的柳蕴娇搂进怀里。
“娇娇,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柳蕴娇顺势靠进他怀里,柔弱地摇了摇头,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裴小侯爷,我没事......你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
这声“裴小侯爷”叫得百转千回,我听得后背直冒冷汗。
“什么没站稳!我明明看到她动手推你了!”
裴知晏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这毒妇,你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