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阮瞳一张脸烧得通红,像只熟透的虾子。
眼神涣散朦胧,裹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凌乱的湿发黏在脸颊唇角,下唇还被她自己咬出浅浅血痕,狼狈又可怜。
她显然摔得七荤八素,直愣愣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
苍白又过分好看的脸,傻乎乎眨了眨眼。
……这幻觉,做得还挺高清啊。
裴云寂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心底又躁又沉。
她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还有这眼神……
怎么和护国寺那晚如出一辙?
裴云寂还没琢磨明白,怀里的人忽然动了。
阮瞳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现实和虚幻搅成一团混沌。
她只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东西冰冰凉凉,舒服的要命。
模糊视线里,一张脸正慢慢对焦。
有点眼熟。
呀!
护国寺后山那病美人!
那还跟他客气个屁!
“你——”
裴云寂刚吐出一个字,阮瞳猛地抬手,一把揪住他前襟,用力往下扯。
他猝不及防被拽得低下头。
下一秒阮瞳滚烫带着血腥气的唇,不管不顾堵了上来。
裴云寂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
又来?
阮瞳像块要融化的糖,死死黏在他的唇上,又啃又咬。
手也不老实,径直往他衣襟里钻,直到摸到那片冰凉的皮肤,舒服得她直哼哼。
裴云寂被她烫得一激灵。
瞬间明白过来,这小野猫又**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