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单薄的礼服根本挡不住空调的冷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
手机落在刚才主桌的座位上,根本没带出来。
现在去参加宴会的人估计都还在正厅。
谁会注意到二楼休息室里少了一个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刚才祁彦礼将剥好的蟹肉推过来的画面。
心跳再次变得毫无章法。
迟念甩了甩脑袋。
“别自作多情了。”
“人家心里有沈栀意,你******。”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强迫自己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接着是门把手被猛烈转动的声音。
“迟念。”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迟念猛地抬起头。
呼吸瞬间凝滞。
是祁彦礼。
“往后退。”
外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迟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砰。
房门被外力强行踹开。
走廊刺眼的灯光顺着门缝劈了进来。
祁彦礼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只觉得他周身的温度冷得吓人。
“有没有受伤?”
他大步跨进来,反手将门关上,顺势按亮了墙上的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