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从小镇做题家穿成了古代的农家女。
我花了三个月,给自己选了个天资聪颖的夫君。
日日辅导他抄书背诵。
谢承安感动得痛哭流涕,说此生定不负我。
正当我沉浸在即将要当状元夫人的喜悦中。
边关大捷,镇北大将军班师回朝。
我挤在人群里看热闹,却见领头人是个英姿飒爽的美貌女子。
旁边的大娘还在感慨:「这位女将军年纪轻轻便封侯拜将,也不知哪家公子有福气嫁给她。」
我猛地扭头:「等等,女子也能封侯拜将?」
大娘看傻子似的看我:「咱们陛下都是女的,女子做将军有什么稀奇?」
我沉默了......
谁也没和我说这是个女尊世界啊!
……
当晚,我连夜收回了送给谢承安的科举笔记。
能自己考状元,谁还费劲培养状元夫君?
一路上,我终于了解了这个朝代的情况。
今年是女帝即位的第三年,**刚准女子通过恩科入仕。
而青溪县地处偏远,消息闭塞。
村民们大字不识几个,**颁布的新政传到这里时,早已过了大半年。
况且女帝虽已**,民间仍沿袭着男子为尊的规矩。
村里的男人照样读书议事,女子照样操持家务。
我穿来后,日日忙着赚钱供养谢承安,连县城都没去过几回。
谁能想到,外面的天早就变了!
得知我要****的谢承安皱眉道:「清越,新帝让女子****,不过是权宜之计。读书考官从来是男人的事,你整日在田里忙活,能有多少见识?等思宁姑娘在朝中站稳脚跟,我求她替咱们寻条出路。」
我反问道:「你口中的思宁姑娘是谁?」
他有些紧张地说:「柳县丞家的小姐,幼时有过来往。她家朝中有人,届时肯定能为我们寻条更好的出路。」
他惶恐得连喝几口水,眼睛一直在闪。
我一下子就看出来。
他与柳思宁多半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但没事。
我志在天下,不在情爱。
于是我也就没多问什么。
眼下离科举只剩九十天,我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