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在逃母猴”的倾心著作,陆时宴穷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最纯爱那年,我学别人养了一只男金丝雀。陆时宴四年的学费,是我手腕上贴满了膏药,在奶茶店一杯一杯摇出来的。毕业典礼那天,他说家里没人能来。我借了同事的香奈儿,抱着花站到他身边。拍合照时,女同学一把拽出包底的防盗吊牌:“姐姐,借的吧?”我怕他被看轻,抢着说是男朋友送的。她笑出了声:“他?他饭卡都是你充的。”一圈手机举起来,陆时宴往旁边挪了半步。散场后,我在礼堂后台等他。幕布那边有人笑:“十九块九的向日...
《向日葵枯萎那天,我的男金丝雀递交了投名状》精彩片段
最纯爱那年,我学别人养了一只男金丝雀。
陆时宴四年的学费,是我手腕上贴满了膏药,在奶茶店一杯一杯摇出来的。
毕业典礼那天,他说家里没人能来。
我借了同事的香奈儿,抱着花站到他身边。
拍合照时,女同学一把拽出包底的防盗吊牌:“姐姐,借的吧?”
我怕他被看轻,抢着说是男朋友送的。
她笑出了声:“他?他饭卡都是你充的。”
一圈手机举起来,
陆时宴往旁边挪了半步。
散场后,我在礼堂**等他。
幕布那边有人笑:“十九块九的向日葵,她挑了半天吧?”
“老爷子要你找个不图钱的女人才交公司,你倒挑了个最穷的。”
陆时宴笑了一声:“穷的才好,穷的跑不掉。”
“包是我让小雅拆穿的,
穷成这样还掏空自己养我,老爷子才信她不图钱。”
“她那手膏药,我也拍给老爷子看了。”
“今晚带她回老宅,章一盖,她就回去摇奶茶。”
小雅娇笑:“那我呢?”
“戒指在我兜里。”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包,链条冰凉。
那束向日葵晒了一整天,花瓣边已经卷了。
它朝着太阳开,我朝着他。
开了四年,也该谢了。
......
幕布被人一把掀开。
陆时宴站在光里,看见我,眉心跳了一下。
“念念?你怎么在这儿?”
“老师说你在**。”我把包往身后挪了挪,“我来接你。”
他盯着我的脸,像在找什么。
“刚才听见什么了?”
“听见有人笑我的花丑。”
我低头拨了拨花瓣:“十九块九,是挺丑的。”
他眉心松开,笑着揉乱我的头发。
“我喜欢就行,谁笑你我揍谁。”
小雅从他身后绕过去,冲我眨了眨眼,从侧门走了。
回宿舍的路上,我问他:“你家里,真的一个人都来不了吗?”
他叹了口气:“爷爷在别人家看大门,请不下假。”
“等我以后挣钱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歇着。”
他说这话时眼圈都红了。
四年前,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进来的。
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
学校论坛飘红的帖子,标题是《系草女友背展示款香奈儿,吊牌都没拆》。
配图里,我抱着花笑得僵硬,包底的吊牌被红笔圈了三圈。
底下几百条回复。
“摇奶茶的也配背香奈儿?”
“心疼系草,被虚荣女吸了四年血。”
“扒一下她手上那些膏药,是不是做医美贴的?”
陆时宴抽走我的手机,锁了屏:“别看,脏眼睛。”
他握着我的手,掌心很暖。
今天之前,这只手能让我在奶茶店多站四个小时。
电话是阿岚打来的。
她在商场专柜做导购,包是她瞒着店长从展柜里拿给我的。
“念念,店长刷到论坛了。”
她哭得喘不上气:“吊牌扯坏了,展示款按残次算,要我赔一万八,不赔就开除,还要报警。”
“我妈下个月还要透析......”
我站在路灯下,打开***。
一万九千二。
那是我攒了两年,准备交研究生学费的钱。
陆时宴凑过来看了一眼,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多?什么时候背着我攒的?”
他语气像在开玩笑。
我看向他手腕上那块表。
他说是夜市三十块买的,表盘在路灯下亮得发蓝。
“时宴,你那儿还有钱吗?”
他立刻把手揣进兜里:“上周刚给爷爷买了药,卡里就剩八十。”
“要不你跟阿岚商量商量,分期?”
我把一万八转了过去。
卡里还剩一千二。
阿岚在电话里一遍遍说谢谢,我听着,鼻子发酸。
害她赔钱的那只手,此刻正牵着我往前走。
“今晚我爷爷想见你。”
陆时宴语气轻快:“主人家心善,让我们去家里吃顿饭。”
“你穿朴素点,别让人家觉得我们攀高枝。”
“好。”
他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说要赶去兼职,先走了。
我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坐了很久。
论坛又刷新了。
置顶多了一条回复,是
陆时宴的实名账号。
“她是很穷,可她把最好的都给了我,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点赞五千多。
下面一片“呜呜呜,神仙爱情”。
帖子热度又涨了一截,配图里那三道红圈,被更多人看见了。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他把我扒光了示众,又顺手给自己披上一件深情的外套。
今晚那顿饭,我还是要去。
我想亲眼看看,他还能骗我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