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
我知道她后面想问什么。
我替她把话说完:
“那我为什么不跟他重新开始?”
她急促地点头。
我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这些年,我很少这样认真地跟她说话。
更多时候,我只是执行。
喂药,擦身,付钱,请护工,去医院,办复查。
把一个女儿该做的事做完。
但那些关于我的事,我早就不说了。
“妈,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林越现在没结婚,只要他过得好,我就还可以回去?”
她看着我。
“可人不是东西。”
我说。
“不是你当年觉得不好,就扔掉。”
“现在发现值钱了,又让我捡回来。”
我妈眼泪流得更凶。
她含糊地说:
“妈……错了……”
我点头。
“我知道。”
“可你错的不是没看出他会成功。”
她愣住。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你错的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会疼的人。”
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我把那半张旧画放到床头柜上。
“那天你踩的是林禾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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