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偷东西固然下作,但知错能改。”
“你非要闹到爹动家法,才肯闭嘴吗?”
裴决站在人群最后。
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替我说。
只是在我望过去的时候,
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像是在说。
认了吧,别再狡辩了。
折腾下去,只会更难看。
我忽然就懂了。
在他们眼里,真相从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妹在哭。
重要的是,我是沈家最拿不出手的那一个。
像我这样不堪的人,偷一支簪子,属实正常。
我没有再替自己辩解,凄惨笑道:
“那你们就当是我偷的。”
随即,父亲一声怒喝。
“将大小姐拖去柴房!”
“直到她真心悔改,才能放出来!”
柴房的门锁落下。
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喉头一甜。
一大口黑血泼在地上。
鸩毒入五脏,本就是死局。
撑到此刻,是我的命硬。
门外,隐约传来父亲的声音。
“月儿莫哭了,等你及笄,爹爹给你送上更好的首饰。”
小妹破涕而笑,“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