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不在意。
我把卡压在发簪下面,留了一张便签。
傅小姐,合同提前终止。
写完,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本月还剩十三天,工资不用结了。
不是我突然有骨气。
是村里的事已经全部办完。
我不缺这十三天的钱了。
清晨四点,我拖着行李下楼。
佣人都在睡觉。
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华丽的空坟。
我走到门口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傅明月。
我盯着她的名字看了几秒,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很吵,像是在医院。
傅明月语气烦躁。
“叙白发烧了,我今晚不回去。”
“嗯。”
“明早让厨房煮点清淡的汤,你亲自送来。”
“好。”
也许是我答应得太痛快,她沉默了片刻。
“许知远。”
“怎么了?”
“今晚的事,别多想。”
我拉开大门。
山间的风迎面吹来,带着黎明前潮湿的凉意。
“我没多想。”
这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