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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把杯中的威士忌递给陈默:“配这个喝,味道更好。”
陈默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留下一线温热的余韵,再吸一口雪茄,**的香气和酒液的醇厚混在一起,确实比单纯抽雪茄舒服了一些。
他说:“你这里的存货不少。”
陆沉笑了一下:“会所里该有的东西都有,只不过平时没机会拿出来。今天您来了,正好用上。”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轻轻按了一下茶几旁边的呼叫铃。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了,陆沉说了一声进,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面料是哑光的,领口不高不低,露出锁骨和一段颈线。
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妆容干净,唇色偏淡,整张脸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清冷和柔和。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把雪茄剪、一个喷枪、一块干净的白布、一小碟蜂蜜。
她走到陈默面前,微微欠身,声音轻缓:“陈总,我来帮您侍茄。”
陈默看了陆沉一眼,陆沉靠在沙发里,端着酒杯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陈默把雪茄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很稳,先检查了一下茄脚的燃烧状态,然后用雪茄剪重新修了一下茄帽的边缘,动作精准利落,指腹在茄衣上轻轻拂过。
她把修好的雪茄选吸了吸,递回到陈默嘴边,陈默张嘴**的时候,指尖擦过他下唇的边缘,触感温凉。
她退后了半步,轻声说:“您吸慢一点,不用急着吐,让烟在嘴里多停一会儿,味道会更丰富。”
陈默照着她说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口腔里的香气比刚才更饱满了一些。他看了她一眼:“不错。”
她微微低头:“陈总满意就好。”
陆沉在旁边说:“她是我们会所这边的首席侍茄师,在这行做了很多年了,青阳市其他会所找不出比她更专业的。”
陈默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然后把雪茄夹在指间,靠着沙发背慢慢品着。
她安静地站在旁边,不再说话,偶尔上前用喷枪轻轻烘一下茄脚,或者用白布擦拭一下茄衣上的灰烬。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唱片机里放着一首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铺开。
陈默靠在沙发里,手里的雪茄燃烧着,一缕青白色的烟从茄头升起来,在暖**的灯光下扭曲盘旋,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他偏头看向窗外,滨河的夜景在落地窗里铺展开来,像一幅静止的画。
酒液在杯子里轻轻晃动,冰块的碰撞声细碎而清脆。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感觉自己堕落了。
陆沉喝了一口酒,又按了一下呼叫铃。这次的动静比刚才大一些,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门再次被推开,鱼贯而入四个年轻女人。
她们穿着统一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个人手里端着一杯酒。
四个人并排站好,其中一个微微上前半步,冲着陈默笑了一下:“陈总好,我们是今晚的舞者,陆总安排我们来给您跳一支舞。”
陈默端着酒杯看了陆沉一眼,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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