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给不了你这个数。”
江蛰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拿出一份崭新的合同。
封面上印着“清源贸易有限公司”。
这是林清婉上午刚在工商局注册的壳公司。
江蛰把合同推过去。
“陈耀祖给你供飞天茅台,出厂价加价百分之十五。”
“年底返点百分之八。”
江蛰竖起两根手指。
“清源贸易,平价出货。年底返点,百分之二十。”
张大彪夹着雪茄的手指停在半空。
烟灰烧长了一截,掉在裤腿上。
他猛地坐直身体。
百分之二十的返点。
一年五百万的货,白捡一百万的纯利润。
这是直接砸盘的打法。
“你哪来的货源?”张大彪盯着江蛰。
“清源贸易今天刚注册。背后的资方,拥有京海市最顶级的银行资源。”
江蛰抛出林清婉的**。
“至于现在的货。”
江蛰把那份红皮账单翻开。
“鸿图酒业的销售总监李明,物流库管老赵。现在都听我的。”
“陈耀祖的仓库是一副空架子,但零星的好货还有两百万。”
江蛰用手指点着账单上的库存明细。
“今晚十二点。这两百万的真货,会绕过陈耀祖的眼线,直接送进长海的后门。”
张大彪不说话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短袖的年轻人。
年纪不大,手段却毒得让人后背发凉。
直接架空了老板,策反了核心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