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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雪姐,你别生气。宴洲说我一个人住不安全,就让人把行李搬过来暂住几天。”
顾宴洲下意识想要解释,我却只淡淡嗯了一声。
他有些错愕的拉住我的手。
“阿雪,你不生气吗?”
我撇开他的手,淡淡笑笑。
“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一个人来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你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顾宴洲哑然。
上一世,我们每次因为余念念闹得不可开交,他总会说。
“念念为了我生病,我不能不管她。”
“念念一个人在这边,需要照顾。”
……
我那个时候总执着要个答案。
她需要人照顾,我就不需要了吗?
她为他得了抑郁症,可我也为此失去了父亲。
难道我不需要关心吗?
到后来,浓厚的数十年情谊,只在死前被磨成薄薄一句。
“其实我早就烦透了你。”
我突然就不想问了。
答案在这些年的狼狈里,清清楚楚。
我没理他们,径直回房收拾东西。
西北风沙大,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箱子和爸爸的遗物。
那是一个水晶玻璃箱,里面装着爸爸的骨灰和军功章。
可刚到门口,余念念却突然挤了进去,伸手去拿桌子上的东西。
“沉雪姐姐,我帮你收拾吧。”
“别碰!”
我脸色骤变,伸手去拦她。
可还是晚了一步。
她惊呼一声,箱子重重砸在地上摔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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