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却同步响起她冰冷的心声。
“药效应该发作了,听声音已经迷糊了。”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慵懒的音调。
“挺好喝的,就是有点困了,我想睡觉。”
“好,你睡吧,晚安。”
林桑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回了她自己的舱室。
我立刻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左上角的信号格是一个刺眼的红叉。
没有信号。
这家青旅位于古镇的最深处,三面环山,白天信号就很差。
现在连微弱的E网都没了。
我点开微信,消息发不出去,一直在转圈。
点开拨号界面,拨打110,听筒里只有无尽的忙音。
他们用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时间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十五分。
距离她心声里说的两点,还有四十五分钟。
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摸到脚边的运动鞋,连鞋带都没敢系。
我刚把手放在舱门的拉手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紧接着,是打火机砂轮摩擦的脆响。
有人在走廊里抽烟。
“这女的警觉性高吗?”
一个粗糙的男声压低嗓音问道。
“不高,纯粹的傻白甜,家里有钱,没吃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