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跑就行了,不就是当狗.......吕粟面如死灰——她以后再也不胡说了。
真有人当真啊。
兰斯见她没有异议,拿起文件夹继续读:“第二条,身为狗,脾气不能比主**。”
吕粟:呵呵。她敢吗?
“第三条,每天需注意清洁,即便再忍不住也绝不能触碰主人,先生讨厌除King以外的任何触碰。”
吕粟:谁想碰了,我还怕离近了被传染脑病毒,跟着不正常呢!
还有,King是什么?
另一只宠吗?这名字起的可真是恢弘大气——也不怕北国的女王知道,把他嘣了。
吕粟幸灾乐祸地想。
“**条,以下标注为狗可以去往的庄园区域......需要注意,主人所在的三楼可以去,但未经同意不可进入主人书房、画室。最后,绝不能进入卧室。”
吕粟:“......”
“第五条,只要主人需要,不管狗在哪里,做什么,必须出现在主人面前。”
吕粟:要求真多。
“第六条,吃饭不能和主人同桌......”
眼见兰斯一条条读下去,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吕粟听得头都大了,一方面觉得斐尔真的好事儿精,一方面深深觉得这日子是真没活头了。
尤其在听到最后一句时。
“最后补充一条,不要放肆随便撩拨向主人讨宠。否则,后果你担不起。”
我哪里撩拨讨宠了?
还我担不起后果......咋,要缝她嘴巴吗?
正想着,就听兰斯像是怕她听不懂人话,直言道:“比如刚刚浴室的事,不要再有下一次。”
吕粟:“......”
吕粟默默抬头,看向兰斯身后,自从收拾完浴室就低头站在那里扮演木偶人,一动不动的年轻女仆。
总算知道兰斯为啥补充一条了。
还带告状的啊。
而且......这玩意竟然能随便补充的吗?难道不是一锤定音?都那么长了,还补!
“贝拉,拿印泥来。”
“是。”
吕粟眼瞅着那女仆把装着印泥的小金盒放到她面前,半晌回不过神。
怎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