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刘氏上下打量着两人。
“娘,没事,很顺利。”江宁跳下车,笑着回道。
宋小河和宋小蝶也跑了出来,围着江宁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刘氏见宋墨脸色不对劲,连忙拉着江宁进了正房。
油灯豆大的火光跳跃着。
刘氏轻声问:
“家里人给你气受了?”
江宁没瞒着,把回家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屋内安静了一瞬。
宋小河和宋小蝶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氏眼眶泛红,一把攥住江宁的手,力道极大。
“做得好!”刘氏声音发颤,“那种吸血的泥潭,早***早好。阿宁,你记着,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谁敢欺负你,娘拿扫帚把他打出去!”
江宁微微一笑,心中充满暖意,她反握住刘氏的手,重重点头:
“娘,我记住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江宁换了身利落的粗布短打,把长发盘在脑后,背起竹篓准备出门。
这次她想去深山里找找,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所以并不打算带上小蝶。
一转身,宋墨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提着一把柴刀。
“我跟你一起去。”
江宁走过去,把柴刀从他手里抽出来,扔进自己的背篓里。
“你这手是拿笔杆子的,拿什么刀。”
江宁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回屋内,“山路难走,你刚养好一点的身子,可别再***了,就在家好好温书。”
宋墨嘴唇动了动,还想争辩。
江宁转身进了灶房,舀了一碗温水,悄悄滴入两滴灵泉水,端出来塞进他手里。
“喝了回去看书,听话。”
宋墨低头看着水碗,喉结滚动。
“好。”
深山,晨雾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