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声音软软的:“我想喝你熬的白粥,哥哥我们回家吧。”陈并岸是真的疼她。
哪怕只是来输液,都怕沈杳不舒服特意给她开了病房。
放在之前,沈杳肯定理所当然的接受着这份好,甚至还会鸡蛋里挑骨头的嫌弃着埋怨哪。
可她从未想过,陈并岸不过比她大了几个月,却已经默默的承担起了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青梅的生活负担。
她真的,..太狼心狗肺了。
也难怪陈并岸会寒心的丢了她。
沈杳皱了皱脸,打算等病好后就勤工俭学。
她之前把陈并岸的付出太当做理所当然了,之后,..她也得独立起来替他分担才行!!
陈并岸不同意沈杳出院,可小姑娘又是撒娇又是委屈的说着消毒水味道难闻,这才让他软了态度。
他知道,沈杳最不喜欢的就是来医院了。
“还是要来输液。”
陈并岸提前跟沈杳商量着:“医生说你这是流感性病毒,必须要输液三天。”
沈杳乖乖说着好。
她最惜命了,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等回到出租屋时,沈杳只觉得安全感满满。
她之前被带歪了思想,又虚荣心爆棚,觉得城中村的出租屋就是拉低了她的档次,连带着她在陈闻俊他们的眼里也没分量。
可现在跳出了那个思想误区后,之前看不懂的一些事情,现如今已经全都了然了。
她一开始就没被人放在同级圈层内,于是所有的一举一动在别人看来都带着低劣的阶层审视。
沈杳稚鸟归林似的扑到自己的小床上,被陈并岸晒过的小碎花被子上充满阳光的味道,又暖又舒服,而麻雀似的小窝里面也都是被陈并岸精挑细选的家具,是他力所能及范围内给她的最好。
沈杳张望着四周,又想哭了。
她可真是个白眼狼呜呜呜。
陈并岸收拾好了东西就来找沈杳,径直要踏入的脚顿了顿,敲了敲她的门:“杳杳,外卖到了出来吃饭。”
沈杳连忙应着,顶着核桃似的红肿眼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乖乖的靠在餐桌前,等着陈并岸打开外卖袋。
是燕窝。
“吃吧。”
小小的一碗燕窝被高端的外卖盒包装着,看上去就昂贵。
沈杳拿在手里,觉得烫得慌。
“怎么了?”"